里也没几个是本地户口的,就你,还有隔壁班那个小矮子,我就觉得你们没准得有人来试,你瞧,这不就让我碰见你了!”
章直听完,没觉得有多巧,只是越发不想上岗了。
李祥又问:“你现在住哪呢?我在大兴那边儿租了房子,挺便宜的,你要不要来一起?”
李祥家里是普通工薪阶层,本地人,父母健在,家里有一套房,但李祥不爱跟老两口一块住,非要出来租房,老两口觉得儿子有本事,也就听之任之了。
李祥确实闯荡,外向,自己有来钱的路子,在部队里浑是浑,但人缘好,偶尔犯个病,第二天就笑嘻嘻地赔不是去了,让人不记仇。
章直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家住,因为回家不方便带人,自己租房可以随便带人回去。
这四年章直跟张厉腻歪的时候,李祥也没闲着。有一回不知他怎么运作的,竟把一小姑娘偷偷带进了宿舍,藏了一宿。
“不了,我有地方住。”
章直无意跟他再扯上什么关系,冷淡地拒绝了。
吃过饭,李祥要骑摩托回去,章直拦了一下,“你喝酒了,打车吧。”
李祥不以为意,扣上头盔朝他摆摆手,“得了吧,就这点啤的,还不够助眠的呢。”
他一蹬踏板,夹着一身烤肉味潇洒离去,远远还补了一句,“警队见啊!”
章直不出所料地被录用了,李祥也在,挤眉弄眼地跟他打招呼。
接下来三个月他们还要参加集训,重点训练那些没有这方面行业经验的入选人员,三个月后考试,如果有人不达标,还是要滚蛋。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是在实习。
章直因为履历漂亮,当仁不让地做了小队长,李祥也是小队长,一共二十个新人,他俩一人一半,辅佐教官训练。
有规律的生活总算把章直从失恋颓废的状态里拉了出来,只是时不时仍会盯着路上一些豪车发呆,恍惚觉得是厉爷来找自己了。
三个月一晃而过,最终留下了十五人,加上还没退二线的老特警,一共二十八人。章直实习考试成绩第一,配上从雪狼突击队退役的特殊身份,马正川安排他做副队长时,大家并无异议。
正队长姓孙,是位老特警,快四十了,一直很坚挺。马正川有意让他退二线,他不肯,坚持要再为警局发光发热几年。
最近气温骤降,局里大伙都裹上了厚衣服,躲在空调房里吹暖风。
孙队裹挟一身寒气走进来,通知他们三分钟内会议室集合。
“怎么了?”有新成员不明所以。
“有任务!”孙队头也不回地离开。
章直在部队多年,早就养成了令行禁止的习惯,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基本要求,不会在听到命令后还像弱智一样去反问“为什么”、“怎么了”,第一时间便放下手头的事跟上了队长。
李祥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到底也是军队出身,同样有服从命令的本能,闻言也二话不说地起身跟了出去。
会议室内已经有两名刑警同事在等,待特警队员到齐后,其中一名刑警道:“紧急任务,我需要你们现在去王府酒店抓两个人,要活的。”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放出了四张照片。
章直瞳孔一缩,浑身汗毛瞬间炸了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
“左边这两张是涉黑组织龙头,江湖人称厉爷的世豪集团老总张厉;右边这两张是三里河地下拳场总舵,名叫刘得狠,外号刘六爷。这两个人就是你们今晚的目标,务必抓活的!”刑警面色沉重道:“本来禁毒支队的兄弟们已经守在酒店里了,但侦查突然发现对方很有可能配备了强火力,所以才临时调各位过去支援,时间紧迫,这里是酒店的设计图纸和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