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小崽子送终的准备。”
手下被他的气势镇住,下意识立正:“是!”
张厉走出洗手间时,刘得狠正拖着一个人迈进大厅。
刘老板先是警惕地环视一周,见厅内除了被按住的梁晋,只有张厉和自己的人,这才安心地把人丢到地上。
那死狗一样被刘得狠拖进来的男人身形瘦小,皮肤黑黄,刚一重获自由便想跑,然而没等他跑出两步远,就被刘得狠身后的马仔一脚踹回了原位。
张厉插着兜走过去,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嫌弃的神情:“这谁?”
“不知道。”刘胖子今天运动量超标,叉着腰喘了口气,摆手道:“甭提了,你别看这小玩意儿长得尖嘴猴腮的,特能跑,老子追了三层楼才逮住。”
瘦子闻声回过头来,看见冷冷旁观的张厉,眼前忽然一亮,吐出来一串叽里咕噜的话,可惜张厉一个字都没听懂。
张厉上下打量他,问刘得狠:“是个越南佬?”
刘得狠无辜地摊手:“不知道,鬼知道他在说什么鸟语。”
说鸟语的瘦子又挣扎着想爬起来,马仔不耐烦地一脚把人踩在地上,瘦子发现自己怎么也站不起来,便开始叽哩哇啦的乱叫。
他声音粗哑,叫起来谁也听不懂,纯粹是制造噪音。刘得狠正想找个胶带把他那张破嘴封住,坐在一旁被迫“品茶”的梁小鸡就猛地窜了起来。
“我操!他,他说这里有炸药,要把我们都炸死!”
梁小鸡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指着瘦子不可置信地大喊:“你他妈搞没搞错啊?谁派你来的?不是就我一个卧底吗?你丫来捣乱的是吧?”
梁家三代都是开粉档的,常年跟这些外国佬打交道,会点鸟语很正常。
张厉看梁晋的表情不似作假,眼神顿时凌厉起来,一把揪起地上的瘦子按到了桌面上。
“问他,是谁装的炸药?他在替谁办事?”
炮仗似的一通乱炸的梁晋哑了一瞬间,眨眨眼,看着神情严肃的张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炸弹这事儿可能是真的,鸡皮疙瘩顿时就起来了。
关乎自己的生命安全,梁小鸡不敢不从,连忙对着瘦子叽哩哇啦地讲了一串鸟语。
瘦子被张厉拎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看了他一眼,嘶哑地说了几个词。
梁小鸡不太确定的翻译:“他说,是大将军要你死,佛祖也留不住你。”
“哪个大将军?”
梁小鸡正要问瘦子,厅外忽然传来枪响,紧接着是房门爆破的声音。
瘦子趁机一口咬上张厉的虎口,张厉吃痛,猛地甩开了瘦子的嘴,随即迅速躲到承重柱后面,几个手下也纷纷找到了地方隐蔽。
刘得狠拽着梁晋躲在桌后,从后腰摸了把手枪出来。
别看刘老板肉多体积大,其实是个挺灵活的胖子,比四体不勤的梁小鸡强多了。
有马仔朝爆破产生的烟雾开枪,张厉背对着柱子大吼:“别他妈开枪!屋里可能有炸弹!”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那瘦子高昂的呼喝。
张厉心头一跳,直觉不妙。
也就在此时,窗外忽然有一道黑影袭来,强悍地借着下落的惯性撞碎玻璃,闯进大厅。
那人影身穿严丝合缝的特警作战服,落地后顺势一滚,完全不在乎滚了一身玻璃渣,干脆利落地架起冲锋枪瞄准。
四目相对,闯入者架着枪愣在了张厉面前。
张厉看着那片护目镜后熟悉的眉眼,着实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叫出他的名字:“章……”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张厉身后袭来,火焰和高温紧随其后。章直瞳孔一缩,想都没想就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