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马正川审视了张厉片刻,突然说了个惊人的消息:“梁洪山已经死了。”
张厉猛地抬起眼,眉头重新皱了起来,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狙击手远程射杀,在我们转移他的路上。”马正川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条缝隙,在张厉面前比划了一下,“就三四秒钟,掐着他下车的那一瞬间,精准爆头,连抢救室都没进。”
想到这件事马正川就闹心,梁洪山案的狙击手还没抓到,这边就又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爆炸事故,上头的人来问话,他却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他不知道梁洪山为什么被灭口,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想炸死张厉,更不知道那些作出与恐怖分子无异举动的人到底是谁。
他坐在领导面前,就像个一问三不知的大傻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厉沉默了片刻,将心底的惊涛骇浪压下。
梁老四的死让他颇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他看向面前的老警察,眼睛如同两口深井,隐藏住所有情绪,深沉而诚恳道:“其他的罪老子认,但贩毒这事儿,老子没碰过就是没碰过,昨天那个被炸死的越南佬说是什么大将军要杀我,我也不认识哪个大将军,你们可以随便查。”
马正川道:“那你昨天在王府酒店,让你手下的人在找什么?”
张厉:“找梁老四陷害老子的假证据,如果他没死,肯定要绞尽脑汁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找找酒店里有没有无主的白粉就知道了。”
他以为梁老四可能打算伪造他和刘得狠之间交易毒品的假象,毕竟那老王八一直坚持要把他和刘得狠约到一块儿去,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放刘胖子独自美丽的主。
只是没想到,梁老四居然一周前就死了……
马正川:“你既然知道昨天的会面是个圈套,为什么还答应赴约?”
张厉张口便报了一串数字。
马正川一怔,立刻拿出随身带着的笔在手心记下那串数字,“这是什么?”
“梁老四做买卖用的密码。”张厉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吊针,神情不太明朗,似乎也有些事弄不明白,“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从梁老四媳妇儿的老家寄来的,里面放的就是这串密码。”
马正川盯着手心里那串毫无规律可言的数字,十五位,不可能是电话号,当成保险箱密码又太长,也不像是坐标,“这个密码是干什么用的?”
“做生意,联系上家。”张厉道:“梁老四说过,他有一条不为人知的进货渠道,需要密码才能启动,宝贝得跟命根子一样。”
他还记得梁老四说这话时的神情——甚是丑陋的眼角眉梢吊满得意,搂着梁嫂说要把他的命根子密码当成传家宝传给儿子和孙子——除非那老王八临死前还想拐着弯的骂他是孙子,否则没道理要把这串密码交给他。
这串密码对于栽赃他来说毫无用处,因为不管张厉知不知道这串密码,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就行了,警察也无处核实。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密码交给我,所以我来了。”
张厉神情坦然,他跟梁洪山十几岁时就认识,那会儿两人都还是没什么心眼的毛头小子,称兄道弟了好几年。
张厉算是自己摸爬滚打起家的,他早年在拳场给人打拳,那拳场是刘得狠老爹开的,看他打得不错,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人送去了道上,没过多久张厉便自己闯出了名堂。
而梁洪山干的是家族买卖,俩人井水不犯河水,泾渭分明地和平相处到现在。
直到梁老四被抓——老王八不肯孤孤单单的挨枪子,非要指认厉爷是他同伙,拉着警察一起钓鱼。
马正川摸着下巴想了想,问了另一件事:“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