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滥用的痕迹,依旧紧致有弹性,说这话不过是存心折辱。而这样的言语和毫无章法的玩弄却还是让陆宸的身体燥热起来,明明是前倾的姿势,血液却不受控地汇集向下身。
身体异常敏感不光是因为玩弄他的人是谭麒鸣。陆宸知道谢骏养他解决生理需求在其次,更多是为了充个脸面,谢骏是个很贪玩的,床事上他向来更偏爱年轻漂亮活泼伶俐的男孩,这大半年来和他上床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但谢总在外寻欢作乐是谢总的事,作为谢总的人他是没有权利找别人纾解欲望的,这次旅行前他起码有小两个月没经历过性事,而食髓知味的身体又那里耐得了这么长时间的冷清,加上面对的是这么个人,自然轻易就被撩起了欲望。
谭麒鸣瘦削纤巧的手指仍在他的穴里不安分的翻搅,阔别这么多年,他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找到那个能让陆宸崩溃的敏感点,围绕着它时轻时重地碾磨,感受着内壁一阵阵谄媚的收缩,像是在乞求他给一个痛快。
他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