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灌肠器抽了一管汤,在陆宸惊恐的神色里将它们一点一点注入已经不堪负荷的穴道。陆宸禁不住哭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肠腹都要被涨破,穴口却猝然被冷冰冰的金属抵住,不给一点释放的余地。
“忍着。”谭麒鸣把肛塞一点点旋紧,轻轻拍打它的底座,好像都能听见里头晃荡的水声。
陆宸已经完全跪不住了,整个人抽搐着瘫软在绒绒的地毯上,他不能哭,不敢求饶,只能咬牙忍受,用尽全部的力气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谭麒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挣扎的情态,完全没有施以援手的意思。他就是想让他冷,让他痛,让他哀告,让他牢牢记得。
比起他们这九年,九颗冰块又算什么。
等到陆宸终于被准许把体内的液体全部排出时他已经完全脱了力。意识的最后似乎是谭麒鸣给他擦干了脸上的冷汗和泪水,把他抱到了床上,他几乎在接触到温软床铺的瞬间就昏睡过去。
因而他也看不到谭麒鸣在床边静静凝视他的睡脸,和贴在他耳边轻若叹息的呢喃。
知不知道我多想把你洗干净。
陆宸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酸涩,一量体温,果真发起了低烧。
生病当然是要如实相告的。就算他有心带病侍君,也得看君乐不乐意。谭麒鸣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地回了句“生病了就在房间休息吧”,看不出一丝身为罪魁祸首的歉疚。
陆宸可悲地发觉自己内心居然还会因为他漠然的神色失落,暗骂自己不知道在痴心妄想些什么。他现在不过是个玩物,就算玩坏了又能怎么样呢,随便就能替换的东西,哪里值得云端上的人为他蹙眉。
好在他实在没精力想那么多了。囫囵喝了点粥吃了些退烧药,张泽约他一起去海上玩的短信都没来得及回,就重新蜷回床上昏昏睡去了。
谭麒鸣和谢骏这次相聚本来就是有正事要谈的,白天见面没带人谢骏也不觉得奇怪,他也打发小张自个去玩游艇了。
谢骏和谭麒鸣是大学校友,他本来比谭麒鸣高两届,而名校的精英圈子向来看重阶层,这个圈层的华人本来就不多,几次聚会下来自然就熟识。谭麒鸣无论哪方面都优秀得过于耀眼,几乎没人不想与他相交,谢骏却是他难得看得入眼的,这人风流却不纨绔,聪明而不油滑,毕业接手那么大的家族产业也能打理得像模像样,最难得的是即便在商业世界浸淫多年也依旧保留着几分为人的实在,又没有装腔作势的毛病,是谭麒鸣这些年少数能交以真心的朋友。
谭麒鸣不会在朋友面前隐藏自己的野心,铭晟是个庞大的资本帝国,旗下众多子公司的业务几乎参与到现代生活的边边角角,而内娱恰好是它涉足未深的领域,眼见着这么大把的利益也想要分一杯羹。谢氏手上有很多现成的资源,合作起来对双方都是稳赚不赔的,谢骏对此乐见其成。
不过他不大能理解的是,铭晟在海内外都有着大把的时尚和媒体资源,想要进军影视圈并非一件难事,国内的分公司完全可以代劳。谭麒鸣作为铭晟的准少东家一直在A国本部处理顶层管理事务,想不到对这事竟这么重视,甚至为了亲力亲为把工作重心都转到国内来了。
“前阵子的凯德收购案我出了太多风头,现在留在A国就是个活靶子,”似乎是看出好友所想,谭麒鸣摇摇头,“还是回国避避吧。”
这么一说谢骏马上就懂了。从他俩认识开始谭麒鸣就一直过得不太平,外人看着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实际上却是个打生下来就被扔在国内不闻不问的私生子,回本家大展身手后更是被几个异母哥哥视为眼中钉,为了除掉他甚至连黑帮都动用过。
而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谭麒鸣已经是铭晟弃子的时候谢骏没有背弃他,这也是他能成为谭麒鸣硕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