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翻脸没摔门没霸王硬上弓,反而满脸为难地和他商量能不能让他屈尊在下面感受一下零号的快乐,简青有点意外又有点乐,他觉得这年轻总裁真是白生了一副精明的狐狸相,哪看得出来是个谈笑间运筹亿万资产的大老板,简直傻乎乎的,不禁又多了点逗弄的心思。
“我们打个赌吧,谁赢了谁在上面,”于是简医生笑眯眯地说,“五分钟,我能用手指让你射。”
他们这些富家子弟少有不好赌的,谢骏争强好胜的心也提了上来,他对自己的时长很有自信,况且不是说只有百分之八十的男人能体验前列腺高潮吗——他此前一直笃信自己是那例外的五分之一呢,想了想便答应了。
他忘了前列腺按摩可是医生的必修课。
总之那晚的结局是谢老板愿赌服输地被睡了,虽然过程比较的忍辱负重,但销魂滋味自不必说,简青在gay圈出名靠的可不光是长相——他在性爱中充分实践了自己掌握的人体知识。而且简青床上声音也是极好听的,他知道谢骏喜欢,故意在他耳边喘,要不是谢骏被干得腰酸腿软简直恨不得翻起身把他给就地正法。翻云覆雨完简青提上裤子又回到了那个斯文禁欲的冷面医生,神清气爽地走了,留下交付了自己后边初夜的谢老板瘫软在床上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被嫖了,嫖他的人还拔屌无情。
谢骏心里憋屈,本想当个哑巴亏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该死的处女情结作祟,越发忘不了简青——可见他再憋屈也是货真价实爽到了,只是内心不承认。后来一打听才知道简青根本不是什么纯1,他做0的时候浪得出水了,被骗炮的谢老板咬牙切齿去了医院堵人——简青依旧是端着公事公办的脸敷衍他。他越这样谢骏心里越痒痒,只想扒了他那层假正经的皮干死他。
但谢老板作为大总裁确实不够霸道,甚至很有道德底线,也没施展什么强迫人的手段,只是有事没事往医院跑然后死皮赖脸地磨。简青嫌他太招摇他索性宾利法拉利劳斯莱斯都不开了,司机助理也不带,成天驾着辆与民为亲的沃尔沃往附院扎,再然后就出了医闹这事。
谢老板一片郎心似海,可惜简青是铁了心要当薄情汉,冷着脸对舍命相救(也不至于)的谢老板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实在不行我也给你睡几次咱们两清。谢骏讷讷地也说不出什么,这么些日子下来要说他只是下半身耐不住寂寞也骗不过他自己了,可他想谈恋爱吗,他和简青显然都不是会好好经营稳定关系的人。
于是拖到现在依旧是笔糊涂账。
陆宸目瞪口呆地听着,半天才把谢骏被美色所误被骗当零的劲爆消息消化完,最后悠悠地说:“早知道他这么稀罕你,当初不如把你介绍给他让你来替我呢。”
简青气乐了:“滚犊子,我你也敢卖?”
陆宸看着他无奈道:“怎么着,听起来谢老板是真动心了,他人也不坏,你要不就从了他吧。”
简青也不笑了,语气淡淡的:“你能不能现实一点,我和他怎么可能谈感情。”
陆宸看出来他不是没动心的,歪头看着他:“什么时候你也会瞻前顾后了?”
简青又回复了没个正形的表情:“我怕把他惹毛了他打击报复到你头上啊。”
陆宸笑了笑:“他最近可不敢招我。”
“差点忘了你现在有初恋罩着。”简青喝了口玻璃杯里的可尔必思,他明天有早班,陆宸点的上好清酒今个无福消受了,“你和谭麒鸣呢,他最近对你怎样?”
陆宸给自己倒酒的动作顿了顿,半晌说:“就那样吧,君恩难测啊。”他又揶揄地看简青一眼:“谢骏性子可比他好多了。”
简青知道他和谭麒鸣之间的纠葛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也没追问,只是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当初不和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