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待他认真琢磨事出反常可能意味着什么,嘴唇便被柔柔衔住了——陆宸先是有些茫然,他们之间的性事已经多久没有以吻作为开场白了,而谭麒鸣专注又缠绵地摩挲着他的唇瓣,时而伴随一些浅尝辄止的舔吮和撕咬,吻行进得不深,似乎是温文收敛的,撩拨的意味却很足,很快便轻而易举地挑起他蛰伏的情欲。
陆宸被亲得晕晕乎乎,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回应的技巧,只是十分被动地承受着,从被填补的唇缝间滚出一点可爱的嘤咛。谭麒鸣贴着他的嘴唇低低地笑:“几天不见,是不是又欠干了?”
他说这句话时终于散发出方才掩藏在脉脉温情下的冷酷和侵略性,陆宸隐隐觉出他的心情甚至是比上次分开时还要坏一些的,却也匀不出心神去寻找缘由,只能一边仰起头温驯地向猎食者展露最脆弱的脖颈,以方便他进一步欺压自己的唇舌,一边慢慢解开自己胸前的衣扣——主人既然说他欠干,那他便应该表现出欠干的样子。
衬衫的扣子很快被尽数剥除,对他脱衣的动作谭麒鸣不催促也不制止,只是继续挑拨地吮吻着他的嘴唇,一手陷在他的肩颈处,一手自他胸前裸露出来的皮肤慢慢向下抚去,最终停留在陆宸已经逐渐饱胀起来的裆部不紧不慢地揉弄。他这样的弄法很是磨人,陆宸微微蹙起英俊的眉峰,显是难耐的样子,谭麒鸣却索性停了手,故作失望地问:“这样不喜欢?”
突然停下的爱抚让已经被情欲侵蚀的陆宸一时缓不过神,还没有来得及否认,只见谭麒鸣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个小瓶子。陆宸疑惑地看过去,很快辨认出了那是什么,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他的神情变化谭麒鸣都看在眼里,故意掂起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陆宸的眼神从惊惧变得盛满乞求,而这并没有阻止谭麒鸣慢慢旋开瓶盖的动作,一股馥郁到甜腻的气息很快自瓶中溢散开来。
“怎么,熟悉吗?”谭麒鸣终于不再掩饰眼里的恶意,表情却几乎是微笑的,“从你老熟人那里拿的,他说陆老师特别喜欢。”
谭麒鸣也没想到那天在谢骏家还能有意外收获。他们处理完正事正闲聊的时候谢家来了位客人,谢骏听到来人身份脸色就尴尬起来——此人魏辉是个小有名望的导演,只是这几年作品口碑太差,也不大会做人,圈里地位大不如前了;不过他是谢骏表嫂的哥哥,说起来算一门远房亲戚,两人也有些酒场牌桌上的私交。谢骏之前陆陆续续有投资过他的一些电影,最近魏辉在准备一部新片,可想而知花了不少功夫巴结谢老板,这会便是又拎了重礼借故探病上门来了。
而谢骏却为难在陆宸当初可是被陈杰送上过这位魏导的床的,哪敢让这人出现在谭麒鸣面前啊,便和阿姨说今天不方便随便找点理由把他打发走吧,谭麒鸣却在一旁不冷不热道:“有什么不方便的?让他进来吧,我可不想坏了谢总的人情。”
谢骏一看这祖宗显然已经是不痛快了,不如干脆当着他把魏辉直截了当回绝了好,于是也没让他吃闭门羹。人来了谭麒鸣真也不回避,说了句你们聊不用管我就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边喝茶看报。魏辉见了这尊大佛原本有意攀结,看他面色冷淡不欲搭腔的样子也不敢自找没趣,还是把攻略重心放在了谢老板身上。他也不直奔正题,先是寒暄客套了半天,接着便拐弯抹角提到他这边有几个年轻演员如何如何美貌水嫩,如果谢总有意的话…谢骏听着赶忙推拒说自己有在考虑稳定下来了,这些佳人怕是和他没有缘分。
不过话听在魏导演耳朵里却琢磨出了别的意思——陆宸这一年春风得意,在外人看来是很受宠的,加上咖位越来越高,圈里不少人都把他当谢老板的正宫看待了。魏辉也是个会错意的,见美人计不成便叹道:“还得是小陆啊,那些闲花野草的谢总是看不进眼里了。不过小陆吧,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