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被解开后,余钦南放过了他的嘴起身,然后顿住了,陈军杨肯定他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于是所有动作都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他的呼吸也忍不住一停,脑内奇奇怪怪的想法终于平静下来。
[是谁?]
余钦南在他手上写道。
他没有回答,但是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大脑如此混乱了。
他与儿子做了以后,又和曾经的爱人滚在了一起。
太荒唐了。
太荒唐了。
太荒唐了。
[……]
余钦南又在他手上写了什么,但他无心分辨。
他太混乱了,以至于没有感觉到,余钦南轻轻地用大拇指擦掉了他脸上的泪。
他甚至没有意思到自己流了泪。
他只觉得,
好混乱。
他强行伪装了很久的平静就这样被要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