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冒犯,但魏照钺意外地发现自己很喜欢,他用龟头抵着祝曳时的屁股,心情大好,“我的员工应该没有胆量看我操别人的屁眼。”
“老不要脸!”
他们接了一个漫长的吻,吻得祝曳时薄薄的胸骨变得灼红。魏照钺让祝曳时坐起来,后穴对着他的阴茎坐下去,憋了一早上,坚硬的阳具恨不得在小男孩肚子里戳出一个洞,祝曳时自己撅起屁股上下套弄,淫荡得仿佛一只全自动性爱玩偶。
从魏照钺的角度,他能看祝曳时的阴茎又抬起了头,而在那根稍显稚嫩的阳具之下,是少年怪异的女性生殖器官,关于双性人,不甚常见但魏照钺有所耳闻,他的一位合作商还跟他分享过这方面的癖好。他当时并未提起多少兴趣,而是觉得如果双性儿的母亲负责任懂常识,那她应该做好定期孕检,在一个合适时机,阻断有这方面残疾的婴儿降生,否则对谁都是一种折磨。他当时的想法干净利落,深深忽略了自己对生命的漠视,完美扮演起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商人。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一个双性人,以他对祝曳时的观察,这个双性人十七年过得很糟糕,否则也不至于未成年就流落到声色场所,他在潜意识里有长久收留祝曳时的打算,充作一种可有可无的乐善好施。
但养猫养狗扔一把饲料就能活,对待人却额外需要付出感情。他和这个男孩不过是金主与情人,一点点感情有助于情欲发酵,太真挚的感情却是性爱枷锁。长久收留祝曳时,以他们的年龄差距,无异于收养一个义子。想到孩子,魏照钺不得不停止他伪善的规划,如无其事地握住祝曳时的腰深顶,他不会给自己制造需要赎罪的假象,十七年前听到祝茵亲口说孩子死了时他豁然开朗,或许他本就擅长漠视生命,只不过祝曳时巧妙地撞破他一点真心,这点真心能让他对这个少年上心到什么地步,未来如何,这不是性交时该考虑的。他在此刻只需要更加猛烈地抽插阴茎,让命运悲惨的少年和他一起,在欲望最高点,大脑空白地释放精液,成为忙碌工作日的叛逃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