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齐知道谢灵清嘴中的“他们”是指谁,他的哥哥姐姐在网上有名有姓的,都在集团内部担任高级职务。
因为谢隽生三任截然不同的妻子,谢家一家子过高的颜值,在咸吃萝卜淡操心的网友眼里,已经被编排了许多出大戏。
谢灵清或许是低调,或许是还没担任职务,或许是父母不愿意这么小就抛头露面,至今网上没有他的照片。
只有一点关于他的猜测,父母都长得那么好看,生出来的孩子得多俊秀。还有说羡慕谢隽生的三儿子会投胎,哪怕争不过哥姐,加上母亲的财富恐怕也与哥姐大差不差。
梁齐看过照片,他觉得,谢灵清的两个哥哥比之长得差远了。
谢灵清撩起他的睡裙,嘴里含着肿大的奶头,舌尖挑来挑去,还不忘跟梁齐说话。
“你在床上只说那些话未免太没意思。”倒是身体反应仿佛是天生淫妇,擅长取悦男人的性器。
梁齐一下子还没明白谢灵清说的那些话是什么,随后窘迫地看着他:“我…我不会。”
让他学那些骚话,他是真的学不来,光是想一想就已经呼吸不稳。
谢灵清舔了舔满是牙印的乳房,不满地说:“你该学一学。”
乳头突然被咬重一分,梁齐不可自抑地喘息出声,迁就着谢灵清:“我会学的。”
其实他们二人哪里像是情人关系,照道理讲流量给人章恪当情人,有钱有资源有背景。梁齐这番做派让流量知道了,得骂一句“蠢货”,这不是上赶着让人白嫖,还被人不当人的操嘛。
然而梁齐与谢灵清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情人报酬这一说。
-
第二天一早,不是早八的课,梁齐照样迟到了。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床头留的小夜灯顽强地发出暗淡的光芒。
梁齐稍微一动身,便感到席卷全身的酸痛,他忍着羞耻去卫生间查看了一下身体。过了一夜,乳肉还是有些微肿,腿上膝盖有几道青印,下面的花穴更是被玩的过火,肏肿了且不说,微微摩擦都有些异样的感觉。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又发现自己的嘴角破了皮,腰也酸的厉害,甚至身上还有几点不太明显的吻痕。
三四节课是大课,按照老师以往的套路都是第四节课扫码签到。梁齐快速收拾了自己,走过书房果不其然看到谢灵清在看资料,不想打扰他,声音便更轻了些。
从桌上拿走一袋面包,梁齐边走边吃,赶到教室后排,顺利在老师的眼皮底下溜到了空位。
白鹭洲坐在后排,看见梁齐歪歪扭扭地进来,明知故问:“你这是闪到腰了?”
梁齐目光闪躲:“算…算是吧。”
他强撑着身体来上课,这节课从头睡到尾,只有快下课时的扫码清醒了过来。用微信扫过码后,后知后觉发现了谢灵清前不久给他发了消息。
Oizys:[你人呢]
L.:[我去上课了]
好在这节课是大课,老师不点名只扫码。
没等到谢灵清的消息,梁齐准备走时被白鹭洲叫住,他木着脸,以为白鹭洲又要说什么风凉话。
白鹭洲眼神奇怪:“我说之前为什么不给我介绍呢,原来是真的搞到手了啊。”
虽然不理解,但白鹭洲只能对那位大帅比说“尊重,祝福”。
班长徐山注意到这里的对峙,走了过来,视线若无其事地扫过梁齐,眼神并没有他自以为的隐蔽。
白鹭洲翻了个白眼,“班长大人,有何贵干?”
有的人就是恃靓行凶,被人这么阴阳怪气地堵了话,徐山竟也不生气。
徐山把白鹭洲叫到一边,梁齐本是要走的,但他想到谢灵清说的话,又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