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他摸上去,确定是被褥之后就把被褥摊开,包住自己。
“我冷,能放下床幔吗?”他紧紧握住被褥,黑暗中隐约中看到人影,就向着人影的方向开口。
他听见细碎布料摩擦声,一些金属相碰的声音,身边的床榻下陷了一块,然后空气就没那么流通了,也没有那么冷了。
云棋的结论是,男人应该是脱了衣物、身上可能有武器也卸下了,然后放下了床幔。
“那我……先准备一下。”云棋也没期望男人会温柔或细心的帮他做事先的准备,毕竟自己不过是他中毒的时候看的顺眼的解毒对象。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调整好位置,背靠着床背,轻轻咬着下唇,一手去到自己胸前搓揉自己的乳房,蹂躏自己的乳尖,一手则往下探到自己腿间那隐秘的穴前,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自己。
“嗯……”云棋微微眯起双眼,让自己投入到这荒唐的情事当中。
没有被握住的被褥顺势滑下他的肩膀,露出他此刻自渎的形态,在男人眼里一览无遗。
男人咽了咽口水,那咕噜的声音太响,在安静的两人之间竟如此的明显。
原来自己的身体是吸引人的啊?云棋从那吞口水声里找到了信心,伸出中指慢慢的没入自己的体内。
“嗯唔……”一等奴仆在郡主在密室里上课时,他们也要上课,只不过不会和郡主一样学那么多、懂那么多花样。
他们主要只是学把自己弄湿,让自己处于可以承欢的状态,不会让男主子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