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唯有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着:‘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是在为他渡劫,是大慈悲。’
不情不愿的,伸出粉红小舌,和剑鞘一同,舔在了未央生粗长的鸡巴上。
两条软舌沿着肉棒青筋暴起的棒身,蠕动着。
一人从鸡巴头向上,一路舔到鸡巴根,鼻尖紧贴着男人浓密的阴毛,卷着舌尖,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一人低伏着身子,向上仰着脑袋,脸上顶着鸡巴,软舌先舔含住悬在鸡巴下面的两枚阴囊,小嘴啃咬吸撮几下,再一路滑动舔弄到鸡巴头。
两人越是伺候灵舌之下的鸡巴,越能嗅到一股淫靡浓郁的男人特有的味道。
像调情的春药一般。小住持迷迷糊糊的,早已忘了在心里继续念佛,只是一味的去和男人的家童剑鞘争抢。
他记得佛经上讲:色心不除,万物痛苦。
可是为什么他此刻并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嘴里鼻间全都弥漫着男人鸡巴的味道。
又腥又骚又臭,可是为何会让他觉得那么的美味,比起最美味的素餐都更能引起他的食欲。
他想要吃到更多,只是棒身上的美味还不够,他还想要喝到男人鸡巴里,射出来的浓稠精液,不,不是精液,是美味甘露。
佛经上讲:性交有罪。口交呢?口交是否就不算是破戒了呢?孤峰在心里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