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厉害,哭求声也随之变大,最后嗓子都哭喊得沙哑了,压在她身上前后冲刺的夫君,动作却更加粗暴。
“小姐!姑,姑爷!求求您轻一点儿吧。。小姐她受不住了!”守在纱帐外的小丫头,听着自家小姐哭得声嘶力竭,像是快没了气儿一般,急红了眼。
“滚。这都是你家小姐自找的!”未央生冷哼一声,胯下耸动的动作毫不见怜爱之情。
每次狠狠抵着穴口连根捣入深处。再拔出半截,仅留着圆滚滚的龟头卡在甬道里,肆无忌惮的在娇嫩的甬道壁上四处胡乱的顶弄几下。之后再一个挺腰,直捣黄龙,插进前所未有的更深处。
玉香早已哭哑了嗓子,肉穴也变得麻木,快没了知觉。淫水混合着血水,咕叽咕叽的不断被捣弄出穴口之外,黏糊糊滑腻腻的湿濡一片。
“小姐,小姐!您快跟姑爷认个错吧!姑爷,姑爷!求您饶了小姐初次不懂事吧!”小丫头跪在纱帐外面,急得团团转,只管咣咣的给床上的新姑爷磕头求情。
未央生冷着脸,不再做声。
只是狠狠压着玉香,发泄式的以‘夜行船’这招最符合礼数的周公仪式,将粗长滚烫的鸡巴,一下下粗鲁的捅进黏腻的肉穴里撞击。
半响,操穴的动作稍停,双手抓握着身下已经喊不出声来的新婚妻子的一对奶子。
粗暴的揉捏抓握着,又用指尖捻着那顶端早已被他掐得红肿的乳粒,哑声对丫头说道:“想让我饶了你家小姐,就快去请你家老爷来跟我求情!”
也不知这是他突然起意,或是早有这般心思。
小丫头红着眼,收了抽泣,哪里还能多想,听见姑爷肯放过小姐,忙千恩万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跑步的出门请老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