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冷漠那一挂,嗯——
也完全是会让自己心动的那种类型。
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但没想到,漫不经心的一句点评却能说出玩笑话的效果。
兰粟忍不住又是笑,她放下心来,也就收了话匣子专心用餐。
裴鹇知道兰粟的用意。
学生时代见过的人太多,当然不会对自己有印象。兰粟并没有认出自己,又碍于被解围的情面,只能用学生时期发生的那些事来试探。
裴鹇便顺其自然,和她说着高中时期的事情,一点一点打消她的顾虑。
静了一会。
裴鹇将剥好的虾放至兰粟眼前。
“谢谢。”兰粟没有推辞,大方道谢。
裴鹇慢条斯理地摘去手套。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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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鹇拿起外套,对面前的Omega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旧雨难平,疏阔再逢,在多年以后掀起巨涛。
裴鹇本以为自己可以忍耐,维持住一贯的形象,至少在兰粟眼里……她希望自己足够成熟可靠。
但相处了几天,如此近距离的面对这人,看着她明媚的面容,恣意生动的笑容,裴鹇发现自己似乎守不住了。
兰粟说她现在是单身呢……她不禁想。
有什么东西就要越出固守的界限,像是被牢笼困守的猛兽,挣扎着往外钻。
蠢蠢欲动。
兰粟没有发现Alpha的异样,她笑着应了一声,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
裴鹇走在她身侧,忽而意识到身侧之人的身高——现在的兰粟只到自己鼻尖了。
记忆里的她明明不是这个角度。
又高又瘦的,总让人仰望。
恍惚了一瞬,裴鹇及时收好飘飞的思绪,她暗暗绷紧唇线,漂亮的眉眼里神色不显,依旧一派禁欲冷清的模样。
可她内里烧着一丛火,就燃烧在胸腔,她心跳如擂,焦灼不堪。
不然……等会就问问兰粟的意思吧?
关于自己想要追求她这件事。
裴鹇打定了主意,便沉下心来。
她站在兰粟外侧,为其阻挡阵阵而来的夜风。
时不时有摩托车呼啸而过,撕开空气撩出音流,每每这时,兰粟低柔微哑的轻笑就变得很遥远。
距离兰粟的住处越近,焦灼感便再度涌现。
许是发现了裴鹇的异样,兰粟中断嘴里的话题。
“怎么了?”那撩人的微哑声线陡然停滞,裴鹇不禁望过去。
兰粟岂止是不再说话,她甚至停下了脚步。见她停下,裴鹇跟着停驻。
她正要询问,眼前的Omega走近半步,而后……越来越近。
近到能看见她轻颤的睫梢。
这几天的相处里,她们总是保持着AO之间应有的距离,兰粟此时的逼近显然已经越界。
裴鹇有些受不住,双腿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想逃。
想要后退的冲动又被尽数忍耐,裴鹇站得笔直,望着身前的Omega。
“怎么呢?”终究是破了几分功,她不自在地抿住唇。
见她这模样,兰粟倒不再凑近了。
路灯的灯光昏微,Omega的面容就沉在光影里,大片的阴影洒落,边缘轮廓又被灯光勾勒。
有着神秘幽澈的美。
不久,裴鹇听见那道微哑的声音响起。
“裴鹇。”兰粟唤出她的名字,“你之前为什么要帮我呢?”
这人离得太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裴鹇听着这人嘴里自己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