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来加热。
祁衍趁这个功夫环顾了一下整个病房,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病房,除了床单是白的,其他的看起来就跟五星级酒店一样,餐厅,卫生间,还附带一个小客厅,一应陈设具全,祁衍从小到大虽然没住过医院,可也觉得这是高级病房。
他曾经听说这种病房一天的住院费都要好几万。
陈渐程真是豪门呐,他不就额头挨了一棍子吗,不至于送到这种病房里吧。
祁衍想到此处伸手碰了一下额头,伤口已经被纱布包上了,祁衍也感觉不到疼痛,难道当时那个于叔打的并不重?
“别乱碰,”陈渐程端着一小碗粥走过来,连忙拉下祁衍的手,“医生说了,得观察两天才能拆线。”
他将病床上的小桌子拉到祁衍面前,把南瓜粥搁在上面,仔细的看了看方才祁衍碰过的地方,确认没有渗血才放心的坐回到他身边去。
“我觉得好像没多大问题啊,又不疼。”祁衍拿起勺子,陈渐程做的南瓜粥还不错,挺香的,还在上面贴心的放了一颗咸蛋黄。
陈渐程看着祁衍可爱的嘟囔着,心痒难耐,照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祁衍没反应,喝着粥随他去了。
“好吃吗?”陈渐程邀功一般的看着他。
“嗯,不错。”祁衍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陈渐程不害臊的贴着祁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祁衍身子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低头看了一眼落在他腰际的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却升起了一个好玩的心思。祁衍含了一口南瓜粥在嘴里,伸手捞过陈渐程的后脑,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香甜细滑的南瓜粥顺着灵活的舌尖被送至陈渐程口中。
那一刻,陈渐程的瞳孔陡然放大,脑中的一根铉“啪”的一声断掉了,他双眸失神,难以置信的看着祁衍。
“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祁衍调戏的问道。
“嘶,你这挨了一棍子,怎么跟开了光一样,变得这么会玩了?”陈渐程调侃道。
祁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领情就算了,下次不亲了。”
“唉,别别别,我开玩笑的,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主动。”陈渐程连忙搂着祁衍的腰撒娇道,“谢谢你救我。”
祁衍偏过脸,伸出手摸了摸埋在他颈窝的陈渐程的头,宽慰道:“是我不好,不应该随便把你带到危险的地方去。”
陈渐程没说话,只是埋的更深了,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祁衍身上传来的香气。
“对了,那个男人呢?”祁衍问道。
陈渐程松开他,站起身走到门口,跟外面等待的人交待了几句后,几个保镖压着于叔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手语翻译。
“你想问什么就问他,我去跟秘书交待点事。”陈渐程对祁衍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祁衍看着一屋子的保镖,感觉病房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他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开口问了几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为什么把我骗进地牢里?”
保镖极有眼力见的松开于叔的手,他跪倒在地,双手比划了几下,手语翻译立马回道:“唐家饲养着一只妖怪,想拿道士的血养妖。”
“什么样的妖怪?”
手语翻译看着于叔的手势说道:“一只猫妖。”
“那只猫妖现在是死是活?”祁衍追问。
“已经死了。”
猫妖的死讯再次被确认。祁衍的心有些堵,他看了下四周,想将胸中的这股燥郁之气排出体外,他已经离开了唐家地牢,已经和曾经的事没有任何关系了,怀念过去的事没有意义,人应该往前看。
“正月十五号那天的唐国生,到底是谁?”祁衍眸子低垂,声音变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