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情绪,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学生身上,把自己调离出来。
那天本来说好一起义演,谁知前一天晚上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那人是李士疆的助理,他让明天宋尽川自己和李言说,让李言离开这里。好像是因为李言不愿跟李士疆走,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找了宋尽川。
那人语言坚决,他告诉宋尽川,这件事万一泄露,足够让他们一家人完蛋。同时他也承诺会给宋尽川一大笔钱当做封口费。
但是宋尽川没有接受这笔钱。
他想,李言能被父亲接受很不容易,若是为了自己留在这里,没有好处。况且到时候一定会有更好的老师来教他钢琴,不至于荒废。最后一点,也是出于私心,这样也是可以给自己时间冷静一下。
不知是不是李士疆干的,义演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许黎表演时,他立马给李言打了电话。
他当然记得,李言接到电话时候的无助伤心,拨打的那一瞬间,他就有些后悔,只是话到了嘴边,没有退路。他的话讲的很不客气,自己平时没对什么人说过重话,这辈子最重的话,应该都在那天说给了李言。
但是李言的手指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真的不知道。
不过如今自己变成这副样子,应该就是报应吧。
宋尽川回过神,匆匆进浴室冲了个澡,热了些剩饭,草草对付一口。今晚被李言搅的,都没吃上饭。
凌晨一点多,才熄了灯上床。
他不知道的是,小区楼下,有一个男人在车里看着灯亮到灯熄灭。
和破旧的小区不相称的宾利车里,缓缓传出低沉的嗓音:“会让你自己送上门的,我要你把欠我的全部还给我。”
第二章
手机铃声响起,宋尽川一看,竟是杜医生。“喂杜医生,怎么了?”
“重症病房昨天一下子满了,现在没有床位了,先通知你一下,这几天如果还是没有床位,可能得考虑转总院治疗,只是价格上可能会更高一些,等的时间也要久一些。”
不用说,宋尽川理所当然地想到了李言,哪里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一定是李言为了报复自己,故意耍的手段。
他坐起来想了很久,久到杜鹤锦都在电话对面喊了他两声:“小宋?你先不要太担心,可能过两天会有出院的。”
“...好,麻烦医生了。”宋尽川无力地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拨打了李言的手机号。
“喂?哪位啊?”声音拖的很长,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是我,宋尽川。”宋尽川顿了一会儿,“我母亲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一上来就这样质问我?是我,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
“我的要求昨晚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
“不说话?那我就先挂了,不好意思啊老师,实在是有些忙啊。”
“...等等...地址给我。”
“我会找人发给你,别迟到了。”
听他的话罢了,虽说他现在恨极了自己,不过又能怎么样呢?替谁打工不是打工。宋尽川尽力安慰自己,却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没有别的功夫瞎想,现在这个点准备去找一份新的工作,他没资格挑剔,就想着哪怕是端盘子洗完都可以。
很快手机就收到了短信:晚上八点,东湖路52号天赐酒店401。
宋尽川还在忙着找工作。没有回,直接熄灭屏幕。
投了好几份简历出去,还没收到回应。很快就快到了八点。
眼看着时间不多了,宋尽川套上外套就跑出门,咬了咬牙,打了出租车。这一天,没有赚到一分钱,还花了这样一笔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