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樱说道。
颊边有些勉强的笑意,让人心疼。
程君伸手在桌面上,拉住他的。
“我们是好朋友,不管有什么过不去的,告诉我,我帮你过。”
“嗯……啊,有件事,我想你们做起来会方便很多。”
原樱从手机里把雅钦的照片找了出来,看着上面明丽的笑容,心有点痛,想了想,最后还是传给了程君。
“帮我查查他。”
这次见面聊了很多,甚至还聊到了程霜。
原樱以前一直顾着程君,从没在程君面前提过程霜的坏处。
但这次不一样。
一是雅钦的事,他有预感,和程霜估计是脱不了关系了。
现在回想起来,雅钦出现的那天,正是程霜时隔一年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那一天。
世界上没那么多的巧合的。
早上雅钦那番话,更是暴露了自己。只是他自己没注意到。
他和雅钦只说过自己怀孕难产差点死掉,但从没说过进产房那天,赵清司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他这样的细节。
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人要想知道那么细节的事,就只能是去医院详细调查过。
知道他住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
除了程霜,他想不到别人了。
头疼啊。
小姑娘为什么对他这样执着,就是不肯放过他呢?
这次竟然差点又着了她的道。
唉。
“怎么了,叹什么气?”程君在他眼前挥手道。
“啊。没事。只是一想到,我说的这些可能会影响你们姐们情分,多少会不太自在。”原樱尴尬一笑,道。
第二个,就是他在调查赵清司公司的时候,偶然发现了程霜当年参与蚕食原氏的套壳公司,如今竟然在偷偷动程门会分布在边陲地域的十几家子公司。
动作虽然不大,但足以警示。
程君听到这件事倒没有太惊讶,自嘲一声,有些唏嘘,“阿樱,我们程家的骨血里就没有一个不是争斗厮杀的。小霜那里我都知道,在看着了,出不了大事,放心。还有……你今天能告诉我这件事,说明是真的把我当真朋友。而我,我却!唉,有件事,我对你有愧。其实我后来知道了,但,我……我一直……”
向来张扬自信的女人脸上,突然染上许多痛苦和羞愧。
原樱愣住。
嘴唇有些抖。
他想,他知道是什么了。
握住程君的手,原樱摇摇头。
不必说。
该做的,该说的,都完成了。
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
回家的路上,原樱把车停好。
下了车,抬头望天。
天空一片湛蓝,白云朵朵嵌在里面。
真漂亮。
忽然想起了程霜,那丫头其实不作恶的时候挺可爱的。
他那天给她打了一针,其实就是普通的营养剂,他说是毒药,那丫头就信了,就算去医院做了检查,查不出有任何不妥,还是吓得半死,甚至认为他用的是最先进的毒药,医院都查不出来,于是很听话地按他的命令,把话传给赵清司,把赵清司引到了他家。
打电话跟他讨要解药的时候,他说那不是毒药,不用解药的时候,她还哭闹了好长时间,非要他再给她打一针才行。
如果雅钦真的是程霜派来的暗子。
“算了,不是早就有所怀疑了吗。总归是自己贪恋那孩子的好,所以一直不舍得细查。”
“怪得了谁呢?”
“是啊,只怪我自己吧。”
哀伤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