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么臭的地方了吧。”他直接忘了刚才那些话,扒在小飞身前。“这个扎哈里不中用的,老师你保护我一个人就好了。”
“哦,是有个任务。”小飞半点没把米尔特说的话放心上,哦,应该说是没把米尔特这个人放心上,自己和这个贵族精英,未来绝对没可能有相交点。他缠上来,腻了,他退出去,就这么简单。“应该在码头区。”小飞不动声色地扯开自己的手臂,“大家都准备好,一个小时后出发。”好想要城外的任务,这里让人发慌。而且明晚还要参加皇宫的庆典,被皇帝颁发什么破奖章,我能不能不见他啊,表情根本隐藏不住。
小飞心里有事儿,没有多说话。米尔特死命瞪向扎哈里,后者理都不理。
码头区,是连接多米尼亚和内海最关键的港口,城市里半数的贫民,都在码头做苦工,女工则在各种厂子里做手工活赚钱,空气里都是煤烟味道,地和墙都被熏黑了。小飞来到码头区,第一眼看见了美丽的深蓝海洋,再一眼看到的是脏污的搬运工们在窄小的架子上搬动,还有争吵声和怒骂声,
船在很远处排列,最靠近岸口的,是一些小型渔船。
任务要求调查码头区异教徒增多现象。这个世界,崇尚个人信仰,可以信仰四位正神,或者各个国家权势的象征,甚至没有信仰。但你不能参与新诞生的奇异仪式,这在各个国家都明令禁止。
“难道又是那什么大地之神?”米尔特双手放后脑勺,随意猜测。
“或许吧。”
袁小飞走下从平民区到码头区的阶梯,站附近抽烟的,是个笑得开心的人。“各位,午好啊。”他看起来很开心。“先生看起来很开心,生意不错嘛。”“没什么生意,混口饭吃,老实说我都三天没吃饭了,本来感觉身体挺疼的,后来又不觉得了,心情好,出来晒太阳。”他眉飞色舞,小飞一眼看到他手腕间有个图案。没说话,又继续往前。
这个码头区好像两个极端,苦涩做工的,和笑容满满不干活的,靠近水边,一艘船上装了一堆尸体,正准备划到海水较深处扔掉。扎哈里忽然指着右侧:“有个尸体被抬出来了。”小飞看去,没有白布,那个老人尸体随意拖在地上,然后往船上扔。
他找了个带笑的人问。
“嗨,老人,寿命就是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管他呢。”
“这里的老人那么多,本来也活不长,死了就死了吧。”
这些带笑的人并不太在意,与之相反,也有跟着刚才尸体跑出来哭的小姑娘。小飞蹲下来,没有给吃的,“你家里人在吗?我想问些问题,都是有报酬的。”把吃的给小姑娘反而容易引来祸事,倒不如帮助一家人。
小孩哭着,引几个人往码头区沿山脚建造的平房走。小姑娘不会说话,帮衬的是个女人,看两人很亲密,不知道是母女还是其他亲人。“你好,我想问一下那位去世老夫人的情况。”他塞了枚银币。
“我们也不太清楚,姨她身体一直很好,死……死之前还在和我们说话,就忽然倒在地上了。”
“没有抽搐,或者捂着心脏?”
“都没有。就好像和我们说着话时忽然间就死了。”
“……”小飞起身走人,通过这个妇人,一连问了几家,家里有老人的都是如此,重点也都是很健康,就算不舒服也不会死得那么快。
“有问题哎。”米尔特一只腿跨上台阶晃啊晃:“哪有老人死得快的,就算瘟疫也会有挣扎的机会,不是病痛,是被人下咒了吗?”
“我曾经听部落人说过。”扎哈里打起精神:“是一种咒术,诅咒人的寿命,寿命一到,人会非常迅速地死亡。”
“不会就是你咒的吧。”米尔特立刻转换口风,“你刚来我们就接到两个邪神任务,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