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嘴唇上,又在小飞大喘息时再次贴上,嘴唇和半张脸都被口水糊湿了。
“不行……这里不行……”科尔姆手指紧紧贴着臀缝的布料,手贴着肚脐进入裤子,在小飞的阴茎上摸来蹭去。“当然不会在这里。”科尔姆也红透了一张脸,一只手托起小飞屁股,给人抱在怀里,急吼吼地从营地花园窜过,熟悉到犹如惯犯,贴着墙壁躲进了一大片黑暗角落的草丛中。头顶上的三楼,是凯南和伦巴第窗口边交谈的声音,小飞一下明了,立即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想象科尔姆这么……
“就一次,我就做一次……”科尔姆含着小飞的嘴唇说话,发疯到不触碰不行了的地步,手指握着小飞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揉。‘让我进去吧……绝不做多……’他的声音听着好可怜,吃着小飞的舌头,叼出来舔。“我只是想给你的穴射烂,射到涨大了,伦巴第射得有我多么,他把你肚子射大过吗!”他一字一句地问,音调正常,上面的人肯定能听见。
小飞想暴打他,但承认吧,他情动了。什么叫射烂我的穴!该死!小飞仰着头大口喘,“好……”甚至能听到自己朦朦胧胧说出的话。我说了什么!下一刻,科尔姆揉他阴茎的手已经把他裤子脱掉,半落不落的,穴口还肿着,告知了伦巴第享用了这个穴多久。
“他搞了你多久。”科尔姆解人衣服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会儿头埋在胸口,含着乳头说话。“这次是几天,以前是几天。”“啊……”小穴吃进了两根手指,又痒又酸,乳头胀得厉害,爽得难受。“一天……两天,三天的,记不住……”“三天……”科尔姆微挑眉毛,将人按上墙壁抽出手来,一个挺身,那力道简直像把小飞身后的墙也给艹穿了。
小飞紧紧捂着嘴巴,高高昂起脑袋瞪大了眼睛,他不敢尖叫,但那窗户,怎么没有人说话了……“唔!唔唔……啊呜!”科尔姆大力抽插毫不掩饰,他要让三楼的那个人听见,别以为小飞就是他的了。
小飞扒拉墙壁,小穴吃到熟悉鸡巴,简直比小飞本人更欢欣鼓舞,肠肉咬得畅快,科尔姆高喘几声,把自己往前贴,下面那根全进去了,不留一点缝,小飞张大了嘴巴,扯男人领口。“唔……快点动……”整根进去就会瞎磨蹭,穴里痒得受不了,小飞双腿缠绕,想让科尔姆快些。
“……呼……”科尔姆找好角度,一下几十发大力猛撞,小飞再也忍不住浪叫四五声后才赶紧捂嘴,脸色羞恼,泪花翻滚,男人扯着他舌头吸吮,下体用力,把小飞焊死在墙上,“啪啪啪啪啪”不停,小飞觉得自己都快抽筋了,思维混乱。
他真要做三天?不可能,不可能的……
事实证明如此,科尔姆拥有的时间不多,他抱紧了小飞最后一发往里顶,一边射出了几乎射不尽的精液。粘稠冰冷,小飞的前列腺一直被越来越多的精液挤压,快感不断,他爽得乱扭。科尔姆按着他继续射,这可是他为了小飞攒了那么久的精液,全部都射给他!
肚子慢慢被撑起来,小飞单手拢着,费力喘息。科尔姆终于是停了下来,却也不拔开,鸡巴在穴里扭了扭,感受精液包裹了阴茎的快感后,才老老实实退出。在“啵”的一声后,就像开闸放洪,草叶“唰”地就被浇了个透,还是不停有精液浇下来。
一分多钟后,小飞靠在科尔姆怀里,被他伸穴里检查有没有遗漏的。
小飞觉得这性癖太奇怪了,“如果真要做三天,你也要灌满三天的量吗?”你老实点告诉我,我一定离你远远地。“三天?”科尔姆神色奇怪:“远远不够。”
……
对不起,打扰了,虽然你们的鸡巴很爽,但我还是找个正常的只干两个小时以内的男人吧。咱平常没啥别的大爱好,起码不能以一周起来个连续播种躺平生活吧,咱有志气,不能干这个。“哦。”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