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叫嚣着。
不够,这种程度还不够。
江汝睁开眼,节能灯管的白光照得她有些眼花,但她无暇顾及,心里只有累积着的快感催促着她。打开床头柜,江汝从深处摸出一个黑色的抽绳袋,解开里面装着个粉色跳蛋。
拿着跳蛋的手有些颤抖,江汝跪立在床上,将校裙撩起咬在嘴里,露出了白色蕾丝边内裤。内裤中心濡湿,甚至被夹进大阴唇显出一条浅沟,阴蒂也兴奋地在顶端微微抬起头。丝绸材质轻薄,湿透后甚至显出包裹在其中的粉红肉色。这一次欲望来得猛烈,江汝雪白的大腿内侧也被磨成粉红一片,她看着自己的下体,只觉得情欲更加高涨。
有些粗鲁地拨开盖住下体的那层布料,剐蹭到阴蒂惹得江汝闷哼一声忍不住往上弹了一弹。这一下爽得江汝眼前一白,左手向后一撑,仰面跪坐在小腿上。
透过床铺斜前方的穿衣镜,江汝看到自己的内裤卡在腿根,中间是没有一根杂毛的阴户,因为动作的原因阴唇微微张开,半遮半掩地露出充血泛红的阴蒂和小小的穴口,穴口下垂出一滴透明的粘液,眼看着就要沾上被子。江汝赶紧抬起臀部,往前送胯的动作让整个阴部被镜子照得更加清晰。
用手轻轻揩去粘液,又将其重重揉在穴口和阴蒂,江汝仰头眯着眼深深吐出一口气。手上剩余的粘液被抹在了跳蛋上,椭球形的跳蛋比较小巧,直径不过两厘米,长也只有四厘米。江汝将跳蛋轻轻抵在穴口,指尖悄悄用力便将跳蛋顶端送了进去,但她这时候倒不显得急切了,穴口夹着跳蛋顶端吮着,随着手指的动作将跳蛋顶端吞进又吐出,熟练地挑逗着自己的身体。
“笃笃。”江汝的房门突然被敲响,“表姐,舅舅切了水果让我给你送过来。”
江汝脑海里还正幻想着许昭明,突然听见他声音真的响起,吓得江汝手一抖,吱溜一下将跳蛋整个按进了穴里。江汝还在这突然一下的快感中晕头转向,刚回过神,又听见许昭明在敲门,吓得她连忙应答: “来了来了。”
急忙跳下床,江汝打开了一小半房门。门外是许昭明,还是跟江汝同款的校服,他身姿笔挺,手上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许昭明也在看着江汝,十八岁的少女青春朝气,雪白的脸上泛着点粉红很好看。透过一小半房门许昭明也看不清房间内具体的景象,他的修养也让他非礼勿视,但他闻到房间里飘过来一阵又暖又腻的味道,有一些好闻又有一些奇怪。
“表姐,舅舅给你切了水果。”许昭明将果盘递给江汝。
江汝接过果盘,她腿还有些软。看着许昭明的眼睛轻轻笑道: “不用喊表姐,你就小我一岁,叫我名字就行。”
许昭明倒是无所谓叫什么,但也没准备现场就改口,只是点头: “嗯。”江汝看着许昭明高挺的鼻梁,想到自己此刻还卡在腿根的内裤和含在穴里的跳蛋,心里忍不住冒出来些小九九来。
看着许昭明就要转身离开,江汝把他叫住: “诶,明天我爸就出门了,咱俩加个微信方便联系吧。”
看着只有一个太阳emoji作为名称的微信对话框,江汝忍不住嘴角咧出个笑来。伸手到裙底,捏着腿根处吊着的线,江汝背靠着再次关闭的房门将跳蛋扯了出来。
从初中起,江汝就发现自己跟别的女孩都不太一样。那些女孩还懵懂着只敢偷偷看男生的时候,江汝就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自慰。甚至到有些发狂的程度,江汝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件事,晚上偷偷躺被子里要来个五六回才罢休。
江汝曾经因此深深厌恶过自己一段时间,直到爷爷去世,江汝第一次见到许昭明。
那是江汝初二那年的夏天,爷爷的灵堂设在老家乡下的堂屋。江家亲戚不算多,大部分就在村里,姑妈跟姑父安置在堂屋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