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
宋言蹊突然想起方亦寒在祝贺他生日的时候提醒过…可他当时一拆开那暧昧的粉色礼盒,看到里面装着的粗大逼真假阳具时,直接红着脸盖上了。
盒子拿回来就被压了箱底。
现在想想,里面还放着更重要的抑制贴。
李鞘远站在门框旁,用巨大的意志力打断了想要上手掐住那一截腰的想法,冷冷道:“等下医生过来,他会送一些抑制贴,会给你再讲解一些关于性腺的知识。”
他打量着着那只正在走神的Omega,双手抓着被子,懵懂又迷茫的样子。
瘦弱单薄的身体罩着大了两个号的衣服,穿的短裤被松软的被子盖住。像是没穿裤子,两条白生生腿随意垂着,纤细的脚踝红肿了一大片,有一种禁欲的脆弱感。
像在蓄意引诱,可表情实在无辜。
“嗯?”单音节带着冷冰一般的压迫性。
宋言蹊听出了那咬字很重的再,感觉脸上一阵潮热。
随即轻轻点了点头,也不管李大少爷看没看见。
“谢谢少爷,知道了,今天麻烦您了。”
宋言蹊很希望李大少爷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他真的很怕和李鞘远相处。
他还记得小时候,陆亦平第一次领着他叫李鞘远哥哥的时候,他乖乖叫了声哥哥,可李鞘远凝着眸看着他,然后变得嘲讽的眼神。在之后为数不多的几次进主宅时候都会被嘲弄,后来他就再也没进过桥那边。虽然在学校也会碰面,可他只要看见了都会可以避开,也极大程度上减少了自己收到白眼的次数。
反正他是一刻也不想和李鞘远呆在一起。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请回去吧。
木制门框已经被Alpha嵌进了两个圆圆的指印,宋言蹊看了一眼挺直背脊站着几乎要顶到门框顶的Alpha,盯着那冷光硬生生咽下了这句话,他想直接请人走,可这整个庄园都是他家的,不合适。
绝不是因为害怕。
没关系,等到了高中毕业,赵越陵说了会带他去找宋潭。然后他可以自己选择想要去的地方,反正赵越陵会一直陪着他。
想到这,宋言蹊的心里好受一点,或许他大学毕业就能和赵越陵顺利结婚。他高中这几年周末靠写稿去画室辅导小学生也存了不少钱,他会和赵越陵,带着管家伯伯和宋潭从新筑造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至于陆亦平的钱,他也会还的,然后和他永远断绝关系。
到时候就再不用看见李暮远和…李鞘远了。
家庭医生提着一个白色医药箱走了进来,他带着特制的口罩,还是闻见了这浓郁的信息素香味,看着李鞘远手背上因为隐忍而爆出的青筋,挑了挑眉。
他先是用抑制喷雾将床单和垂着头不敢说话的胆小信息素散发体喷了一遍,然后顶着Alpha恶狠狠的注视,小心剥出omega皙白孱弱的脖颈。
浸着水的腻白,像一捧雪,软得不像话。
他颤抖着手快速贴上抑制帖。
颤颤巍巍绽放着的小芍药,不自觉在初夏细雨中散发着幽香,淡雅恬淡,微微湿润,娇气又粘人。
宋言蹊乖巧撩起衣服,单薄圆润的肩,上好的脂玉一般细腻莹白,酒精按上肩背上几道擦红的印记时,宋言蹊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疼…”
李鞘远:…
为什么同样是omega的李暮远就没这么娇气?
“医生…可以轻点吗?”
带着哭腔的请求,可没有得到回应。
怪异的沉静。
李暮远看同为Alpha的医生和哥哥隐忍的表情,第一次感觉到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