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老实的手,“别在这。”
贺连觉得自己可能会被灭口?他听到了什么???
秦深饶有兴致的看着秦皓,“那去哪?”
“去我家怎么样?”
秦深笑了起来,眼角有一条细细的笑纹,他按着秦皓就亲了一口,爽快道,“走。”
贺连捂住眼睛,秦深要是明天清醒了会不会弄死他,然后再把自己淹死在护城河里?
“贺叔,我带我爸回家了。”
贺连精神恍惚的点点头,目送着秦皓扶着秦深离开他这小酒吧。
车上,秦深那不老实的手到处乱摸,好几次都要顺着秦皓的大腿往中间的危险地带摸去,但每次都在犯罪边缘被秦皓及时制止。然后没得逞的某只手又伸进秦皓那宽松的衬衫下摆,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摸。
“到家的。”秦皓紧紧抓着秦深的双手,两个人姿势奇特的贴在一起。
秦深简直要在这小小的车厢里把这几十年压抑的撩人骚气一次释放出来,他用鞋尖去蹭秦皓的小腿,满脸满眼写着赤裸直白的欲望。
秦皓忍无可忍,他被这人蹭的都快起反应了。
他捏着秦深的下巴对着那柔软的唇便吻了上去,双唇粗暴的摩擦着,带着谁也不肯服谁的较量,舌尖你来我往的搅动在一起,从牙根滑到上颚,秦皓能尝到秦深口中酒液的苦涩味道。
秦深的手粗暴的去解秦皓的衬衫扣子。
秦皓按住他的手,生怕他气急了直接把衣服撕了。
“回家再说。”
秦皓目光扫过满脸尴尬局促的出租车司机。
他还算是个要脸的人,在那个失控的吻之后就再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秦深的双手被他攥在手里,腿被他的腿压着,被迫老实了一会。
“宝贝,你家有点远啊。”秦深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秦皓,“你不会是想野……”
“闭嘴。”秦皓明显感觉那司机看他的眼神变了。
终于熬到了下车,秦皓从秦深兜里掏了几张红票塞给司机就拉着秦深走了。
风一吹,酒劲就彻底上来了,秦深摇摇晃晃的靠着秦皓,眯着眼打量四周,“这什么地方啊?”
“我家。”
这个半山腰别墅是秦皓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秦深送的。
“靠,这什么鬼地方啊?你真想拉着老子野战啊?”
“你想在这?”秦皓猛地一把将秦深抵在旁边的树干上,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四下静寂,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啾啾的鸟叫声,低低的蝉鸣声,还有紧贴着的心跳声、呼吸声和激烈的亲吻声。
秦深用下身顶了顶秦皓,“伺候伺候爷。”
秦皓伸手动作迅速的拉开他西装裤的拉链,握住那硬挺的粗长性器,手上毫无章法的粗暴撸动,看着秦深因为酒精和快感而泛红的眼,他再次低头吻上了那因舒爽而发出叹谓的唇。
他肖想了这个人十年。
七岁那一年他从那个吃人的孤儿院逃了出来,打架,讨饭,翻垃圾桶,为了活下来他还偷东西,抢钱……挨过的打数不数不清,然后他遇到了二十五岁的秦深和二十岁的唐西洲,他们缺个儿子,就把他给捡了回去。
他一个不知道爹妈是谁的孤儿,一个流浪街头的小乞丐成了秦家小少爷,从此不愁吃穿,念最好学校,住最大的房子,还有豪车接送……虽然秦深从来不关心自己这个便宜儿子,只拿他当哄骗老爷子的工具人,但唐西洲对他很好,出差回来会给他带礼物,工作再忙都会抽空问他的考试成绩,会在生病时衣不解带的照顾他,还会推掉会议给他开家长会。
秦皓不由得弯了弯唇,明明小爸对他那么好,可他却还是喜欢上了这个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