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情绪,白衣道姑窥探不到半分。
他伸手抚过怀中那团,一阵莹润白光后,小狐狸身上的伤口全消,毛发也恢复成原来雪白蓬松的模样,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原先似有若无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掌门师兄,这……”
“够了。”白衣男子声音微哑,开口时似压抑着诸多情绪,沉沉道,“我本叫你不用管她。”
白衣道姑低头蹙眉,死死捏着自己的下摆,咬着唇,颇有些不服气的样子,想了想,终是忍住没有开口再说什么。
“她现在这样,和普通狐狸也没差了。”白衣男子抚了抚小狐狸的脑袋,指尖凝出了一滴心头血点在它眉心处。
“她会就此沉睡,这桩事本就是我命里该有的一劫,司雪,你太过迁怒了。”
“哼。”这一声似带点心虚,白衣道姑转身带着门下弟子们悄然离去。
白衣男子微微叹了口气,指尖微有些眷恋的在小狐狸背上抚过,随即抬手施法,把它安稳送离了昆仑山境内。
那一滴心头血,就当是他仅有的一点私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