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肉棒,似乎在渴求着更多的插弄。
陆知渔呼吸越来越重,他蜂腰狂顶,几乎整截都插了进去,龟头直破开子宫,鸭蛋大小陷进柔嫩的腔口,他癫狂地操干着,嘴里吐着下流粗鲁的荤话,“干死你!操死你个小浪货!呼……怎么就夹得着么紧!怎么就这么骚呢,嗯?!”
“哥哥……不要了……啊唔……插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陆半夏仰着头,泣不成声地望着头顶晃个不停的天花板,整个身子一下下贯穿在那粗硬狰狞的肉棒上,完全被兽性大发的哥哥操了个透。
陆知渔不停,埋头猛地操了近百余下,噗嗤噗嗤的操穴声都把淋浴的声音给盖住了,在精关失守之际,陆知渔低吼了一句,“宝贝儿,射给你,都射给你,哥哥把你的肚子都射满!……”
吼完,他窄臀剧颤,然后狠狠地撞去,精囊死死贴着阴阜,鼓胀的肉球一边抽动一边输送,滚烫的精液便全都射进了陆半夏的肚子里,道道射进最深,甚至像是要烫穿那红肿宫壁的程度,陆半夏被灌精灌得无意识地痉挛起来,喉头发出几声似哭非哭的闷喘声,两只脚背死死绞缠在一起,勃起的阴茎铃口大开,喷溅出几股奶白色精流。
激射在子宫里的过程漫长煎熬,半刻钟后,陆知渔才餍足地将肉棒抽出。这次射得太深,拔出肉棒后涌出穴口的只有黏腻的淫液,精子都还裹在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