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自然也觉察到婚礼上混进了一群特殊群体,而程欣然现在已经觉察到了他们的存在。
只不过,他却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挽着程欣然继续一步一步顺着楼梯往下走去,走过这个曾经沾满了程欣然身体里流出来的爱液的楼梯,走到众人面前。
那些人其实是他吩咐门卫特意放进来的。
不是觉得程欣然跟他在一起就是焚琴煮鹤么,他今日就要让这些人看看,程欣然到底是不是真的自愿跟他在一起的。
若是他们能觉察到程欣然的妥协是因为他们,那就更好不过了。
牧师早就站在一旁等待。
他事先已经被叮嘱过今日的情况,不论出现什么与常理不合的事情都要不动如山,省的在他赚到这一大笔钱之后,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了。
婚礼的进程愈来愈靠后。
那句经典的询问已经被杜风应下,牧师现在正对着程欣然的方向,在说完了最后一句询问对方意向的话之后,沉默不语。
他也能感受到,在他说完之后,整个大堂中的氛围都凝重了几分。
是来自那一群不速之客的。
剑拔弩张的氛围在大堂中溢满,即便牧师觉得自己已经尽量放松自己了,却依旧被那群不速之客盯得如芒在背,恨不得现在立马逃离这里,生怕他们下一刻就冲上来把自己活刮了。
那样强烈的目光,程欣然自然也觉察到了。
他往台下那些人身上扫了一眼,看出了他们眸中透露着的决然。
只要他说出一句不愿意,那些人当即就会从自己的身上拿出藏着偷偷带进来的武器,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把程欣然从杜风手上抢回来!
只是……
杜风的那些手下可都是带着枪来参加婚礼的。
谁也不是铁的做的,肉体凡胎又如何能跟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对抗?
“我愿意。”
眼看大堂中的那些带枪的人都已经转头虎视眈眈盯着那些试图找事儿的人,程欣然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那份纠结和冲动,带着些许挣扎的双眸一闭,直接给出了那个违心的答案。
不仅如此,为了避免自己变卦,程欣然还伸手揽住了杜风的脖颈,垫脚吻了上去。
杜风能想到程欣然会因为那些人的存在而答应自己。
但,他却没想到程欣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献吻!
绵软的唇瓣在他的唇边摩挲,杜风大肆举行婚礼本就是为了宣布程欣然的所有权,如今程欣然自己送上来,他自然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凑上去的唇瓣很快便被人叼住。
被主动吻住了的杜风显然很是愉悦,就连回扣住程欣然脑袋的手也跟着用了大力气,恨不得直接将自己怀中的这个人跟自己揉成一体。
程欣然本来是打算意思意思就完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意思意思到了杜风这里,就变成了另一个意思意思。
原本闭合的唇瓣被杜风强势顶开,当着一众宾客的面,杜风禁锢住怀中试图挣扎的程欣然,灵活的舌头入侵着程欣然口腔中每一寸领土,在其中做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口腔中的酥麻感让程欣然不住往后躲。
但他整个人都在凑上去的时候已经被杜风牢牢固定,如今即便他想要挣扎,也只能在杜风允许的范围内稍作扭动。
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迎合。
大堂中早就响起了接连不断的喝彩声。
军营中的人天天在营地里喊口号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嗓门喊破了,如今倒是有了他们发挥功能的地方——在他们的高声喝彩之下,即便那些不速之客也都在咒骂,但咒骂的声音却完全被淹没在了喝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