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若是不去细细聆听，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可是我还没有尽兴。”
从程欣然最开始对待自己的态度上，杜风已然将敌国皇帝对于程欣然的教育模式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果不其然！
杜风的这句话就如同号令将士的战鼓一般，才刚刚说出口，程欣然方才抗拒的动作便立马停了下来。
“可是真的很不舒服……”
程欣然的反抗停下来的同时，杜风顶弄那个地方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也正因如此，这才让程欣然有了说话的时机。
被肏的晕头转向的程欣然说话软软的，他眉头微蹙，一双满是委屈的眸子就这么盯着杜风，仿佛在指责杜风对他做出来的种种不怜惜的行为。
“不，你很快乐。”
再一次，杜风依旧并没有让程欣然得偿所愿。
略微生硬地给程欣然下了个定义之后，杜风胯下的动作再次激烈起来，大有将那个藏在体内的闭合的小口也给撞开的架势。
再次迎来的快感让程欣然的大脑重新陷入混沌。
但有了内心潜意识里不能逃脱的想法，这一次的程欣然倒是不再用肢体动作试图挣脱杜风的控制，身体上乖巧了不少。
只是，口中的呜咽和嘤咛，依旧表达着他的情绪。
杜风最终还是没把里面的那个小口肏开。
毕竟程欣然这也是第一次承受雨露，若是因为第一次玩的太过激烈，直接将人从里到外吃干抹净，又因为他不适应这种玩弄而对此产生抵触，那就不好了。
不过是抱着程欣然做了三四次，杜风便命人将他清洗干净之后，抱在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程欣然是被身后的硬邦邦的阳具给弄醒的。
也不知是不是避免程欣然半夜逃跑。
杜风环住他身体的两只胳膊及其用力，即便程欣然冒着将人从睡梦中弄醒的风险强行掰弄，却也没能把自己从对方的怀中解放出来。
“既然醒了，那就来做一下你职责内的事。”
感受到程欣然抗拒自己怀抱的力度，杜风的心中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爽。
明明昨天还是他自己承认，要以取悦他作为第一要务。
这才不过就是睡了一觉罢了，昨天晚上说过的那些话就已经像是忘到了后脑勺一般，丝毫没有打算取悦他的姿态。
听到杜风的话，程欣然刚刚还在小幅度挣扎的身体蓦的僵住了。
他自然知道杜风说的这个解决问题是什么意思。
抿唇想了一下之后，程欣然在对方的怀抱中换了个方向，与杜风改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摸去。
“那里肿了。”
昨天使用过多的嗓子现在有些沙哑，带着些许刚睡醒的鼻音，显得异常可爱。
“可不可以先不解决？”
刚刚杜风的阳具抵在他腰上的时候，让程欣然很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
且不说其长度如何，就单单说那跟自己小臂一样粗的直径，就觉得塔一点也不像是能插入自己下面那个小洞中的样子。
怪不得，才用了一次就不好使了！
顺着程欣然的动作，杜风径直摸到了程欣然下面的小洞门口。
入手的感觉依旧黏腻，但从揉捏的手感来说，确实是已经肿了起来。毕竟昨天肏了那么多次，事后也只是给他清洗了一下，并没有在那里上药。
看到杜风皱起的眉头，程欣然一度以为他要听从自己的建议，暂时先把这个问题往后面放一放了。
却不料，下一刻，他便听到了自己一点也不想听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