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正要回去,一转身却看到一只白色布偶疯狂地逃窜,直直往自己奔过来。
“清清!”
速度太快了,张怀清就算用原型方便很多也不能这样乱来。陈亦书弯下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猫准备接住他…
“喵呜!!哈!!”
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在中间截了胡!张怀清太过于专注陈亦书没注意四周,被一把抓住后颈的他张牙舞爪哈气龇牙,气急败坏的样子让陈亦书意识到这群人不简单。
“放了他!你们是谁的人!”陈亦书目光冷下来,大声呵斥引来了大堂经理和群众。易感期的他濒临爆发的底线。
那群人也不是吃素的,抱起剧烈挣扎的布偶也不管张怀清把他的手臂抓得怎样鲜血淋漓就是不松手,男人面不改色的突然往反方向跑,未料到这个反应的众人竟然跟不上绑架犯。
“啪!!”
脆弱的玻璃被撞碎,巨大的声响让街道上的人驻足,一行人迅速穿过街道妄图甩掉身后的人。确切来说是狼。
绑架的人哪里知道陈亦书是个狼?雇他们绑架张怀清的老板明确说了,就是一只猫和一只狐狸,没什么大事一会儿就能带人出来。
那现在是什么?那只狼是哪个男人?
好死不死,他们绑架正好赶上了陈亦书难得一见的易感期,刺激越是大,能力和野性就越是不受控制。
街上密密麻麻的人对陈亦书来说干扰不大,速度才是先天的优势,人的身体怎么可能比得过狼的捕猎速度。
但终究是绑架成了吃饭的技术,没点功夫怎么能接单呢,一行人左拐右拐愣是没让陈亦书抓住,在勉强保持着一段距离后,众人进了一个废弃的集装箱里,总算是完成任务般将抱着不断挣扎的猫丢到了老板手中。
“记得!嗬…记得票子!老子命都被跑没了半条!”男人喘着粗气交代完就带着弟兄们跑了,留下坐在那里懵着的男人,此人正是好几个月前陈亦书的舅舅。
“慌个屁,妈的,一个小狐狸能怎么样?”他说着,提起张牙舞爪的张怀清朝他吐了口烟哼哼笑起来,“真不知道你看上我侄子哪点了,除了那张脸,能看的也就成绩,什么狗屁狐狸,不是别人一巴掌就把他拍死在这里了?哈哈哈哈…”
傻逼吧…还以为陈亦书说自己是个狐狸是想瞒着同学,没想到是要瞒家里人。我看你一会儿要怎么对付陈亦书。
张怀清停下挣扎看着胡子拉碴的男人,明明是平静的眼眸,男人却看出了一丝嘲讽和愚弄。这让他很不爽。
“小贱人跟着他无非就是有吃的有喝的,惯的你,老子今天就让陈亦书把他公司给我,看你的小日子怎么过。”
猫盯着他轻飘飘地叫了一声,转而将目光看向了上方的窗口。
来了…
矫健的银灰色身影从窗口一跃而进,干净利落地站在了男人对面,属于野兽独有的恐吓低吼从灰狼喉咙里发出。
天性如此,身为臭鼬的男人立马萌生逃跑的想法,他几乎想要释放自己的恐吓本能,碍于面子他忍住了。
“谁、谁!他妈的没事找事儿是吧!”
男人故意放大嗓子给自己壮胆,以为自己什么也没做总不能无缘无故被咬一口吧。
手里提着的布偶又挣扎起来,银狼死死盯着他目光森冷。狼的本性容忍不了有人夺过他的猎物,就算自己的亲属也不能拿。
陈亦书露出尖锐的利牙,喉咙里发出攻击性的低吼。这是要猎杀的征兆。
“干什么?!”男人慌了,拿着张怀清挡在自己面前,眼里全是恐惧和怯懦。
张怀清内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快速变了回来。突然增加的重量让男人手臂沉了下去,捏住摸后劲变成了衣领,张怀清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