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却没有任何行动,只是来送些补给,方便白卓君接下来的操干,以保证自己不会昏过去罢了。
“把我带出去。”
白卓安不动,把水送到他嘴边,“喝点吧。”
陈回舟打翻了水杯,杯子倒地的声音吵醒了白卓君,他硬着性器,给了白卓安一个快滚的眼神,就拉起陈回舟的脚踝往自己那里拖,准备新一轮的操干。
“白卓安,白卓安!带我出去,我会死的!”,“白卓安!”
他看白卓安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就推门出去了。就好像他从没来过一样。
潮海再次袭来。
*
易感期的alpha大多是只会交配的原始雄性野兽,而白卓君,顶多是个会喊老婆的只会交配的原始雄性野兽。
易感期结束后,陈回舟昏迷了两天,他体力消耗的厉害,又没怎么进食,自然虚脱的严重。他醒来时,只有白文元在身边,就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一样。
白文元睡着了,看起来累极了,平时头顶上翘起的那一撮卷毛都软趴趴了,他稍微动了动,想调整一下姿势,白文元就醒了。
“对不起,我压制不住二哥。”,陈回舟的手被他紧紧地抱起来,用脸颊去蹭。
“不怪你,不怪你。”,要怪只怪白卓安,在白卓安走掉的那一刻,他对白卓安的可怜烟消云散,卑微,地下,都是装给他看的,他甚至阴暗地想,白卓安早就计划好了,先接近自己,对自己那样好,就是为了让自己日后好原谅他。
他们都知道他被梦在鼓里,白卓安知道他是不愿意的,他明明知道的。
他说希望自己开心,却把他送到了他同胞哥哥的床上。
“你快点带我走好不好,我想走。”
“我答应你,我尽快帮你逃走。”
呆在白文元身边总能让他安心,他靠着白文元慢慢睡着了。
*
“怎么站着不进去呢,哥哥?”
白卓安现在看到白文元的虎牙就头疼,虎牙一露,必要遭殃。
他拽着白文元的领子来到楼下,信息素的压制让白文元抬不起身子,“你那晚想带陈回舟去哪里?”
“陈回舟不愿意,你不知道吗?” 白文元也不慌,反问他。
“知道”。
他直觉白文元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不相信一向自私跋扈的他会在意起一个Omega的意愿,尤其是,这个Omega是主母。
“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只是遵从他的意愿而已。”
白卓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会信?”,但转念想到,说不定陈回舟真的信了他,他有些气,说出的话也口不择言,“只有那个傻子会信你,还傻乎乎地等着你救他。”
白文元只是低头笑笑,不出声,然后向他身后看了一眼,
他回头,发现陈回舟正在身后站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上楼,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
陈回舟对白卓安,只当自己被鸟屎淋了一下,擦干净,以后不理会就好了。
他在屋子里修养的时候,白卓君堪堪来过两次,只站着也不说话,像被迫来的一样,陈回舟问他一句,他才答一句。
“你的易感期结束了?”
“嗯。”
“你易感期多久一次?”
“一年两次。”
“你……”
他才问了两句,就见白卓君的手指开始敲打,以前他不知道,只觉有趣,现在他慢慢知道了,这是白卓君不耐烦的表现。
“你走吧。”
没人回答,只剩关门声。
陈回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