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过来找他,说要带他去另一个地方养胎,等孩子生下来,他就可以走了。
陈回舟想了想,孩子生下来自己一定是没法再见了,但他更不想留下来当什么共妻,他会找份工作,然后自己养活自己,再养一只猫和一只狗,这样就很满足了。
他开始期待起自由后的生活,他问白望秋:“等我生完孩子后,您能借我一笔钱吗?等我找到了工作,我就还给您。”
白望秋只是单纯的以为他想出去工作,想来也是因为堂弟们对共妻的占有欲太强,不让他离家。
Omega有工作的权利,他欣然答应了陈回舟。
陈回舟觉得白望秋真的是个很好的人,都姓白,但简直和白家的那三人天差地别。他又想起来自己不仅没什么钱,还没有房子,于是向白望秋:“那您知道哪里的房子比较便宜吗?我想等生完孩子后就搬进去。”
“为什么要搬出去?”,不说自己会不会把共妻放在外面,祖父知道了,也会怪罪自己。
“啊?我不是生完孩子后就可以离开了吗?”,那个爷爷明明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白望秋几乎是立马笃定,这是他祖父为了让Omega安心养胎而随便许下的劣质承诺。
白望秋几乎不敢告诉他真相,近乎残忍。
陈回舟见白望秋没有回答,他自言自语:“我又被骗了,是吗?”
他太难受了,所有人都骗他,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生完孩子后,他还是要回到白家。
他哭着哀求白望秋:“我可以迟点再回去吗?我不想那么早回去,我讨厌那里,求求您了,先生。”
白望秋见陈回舟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以为自己还要回去,实际上只是跑进了另一个深渊而已。
他想了想,还是早点告诉他真相,不要让他得到希望又绝望。
“你不会再回去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共妻了,白卓君,白卓安和白文远都是我的堂弟,他们没能照顾好你,祖父便让我们来照顾你,你现在,还是白家的共妻。”,白望秋将残忍的真相尽量以温和的手法剖出,可没什么用,对这个Omega来说,都一样的残忍。
陈回舟张开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生气,委屈,绝望,他想争辩,他想质问,他明明可以发出声音,但是没有一个人听到,于是那些话又被堵了回来,卡在嘴里,他再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白望秋看着陈回舟张嘴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泄出嘶哑的哀嚎声。他开始可怜起这个Omega来,陈回舟才21岁,自己比他大了九岁,在他眼里,陈回舟也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
共妻的传统不是他定下的,但陈回舟实实在在地要成为他的共妻,他感到自责和内疚。
白望秋把陈回舟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摸摸陪着他稳定情绪。
等陈回舟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白望秋不急着安慰他,只是告诉他:“委屈的话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这是陈回舟感受过最温暖的拥抱,父母之爱他体会不到,爱情的温暖也没有温泽过他,反让他坠入冰窟。
他实在太委屈,顾不得那么多,他在白望秋的怀里肆意发泄,嘴里说着不成句的破碎句子,诉说着他的委屈。
“没有人,没有人……问过我,我什么都……都不知道。”
“白,白卓君不理我……好难受……”,“白文元……他……他还骗我”,“爷爷,爷爷……他也骗我”,“我不想当共妻……我不愿意的……不愿意……不愿意……”
白望秋抱着他听他发泄情绪,陈回舟哭了很久很久,到最后鼻涕眼泪一起流,说不出什么话,是一个劲儿的哭。
“没事了,没事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