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正是桥氏集团的对手集团 安氏的大少爷安钰,他在之前酒会见过他,哥哥非把他拖过去,当时只是感叹这样一个社会精英竟然还有如此出众的外貌,比起自己哥哥还要俊郎许多。他还敬了自己一杯酒,他觉得安钰十分有绅士风度,但是哥哥却急忙把他们分开,偷偷警告他不要跟这个人来往。 也许是因为两家一直处于竞争的关系,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这两只老虎一直在暗自较劲。
桥卉不解地看着安钰:"你……是 ……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安钰微笑地看着他"你的哥哥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怎么着也得拿点回来" 。
"你可以直接找他,我不知道他动了你什么,你们可以商量,把我关起来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这不是有你吗" 安钰轻笑出声,他走上前去,抓住桥卉的脚踝,桥卉吃疼地倒吸一口气,愤怒地看向安钰,安钰用力一拉,桥卉被直接扯到他面前,半仰着头注视着他,眼睛里带了一点水光,安钰挑起他下巴"没想到你挺能忍,一个月了才开始行动,不过这里是我私人的地方,除了我任何人不被允许进入,你想逃也是徒劳,下次受伤的,可不只是这点"
桥卉忍不住出手想推开他,刚伸的手被安钰一把按住,然后看着他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脸,近到快要碰到鼻尖,桥卉突然害怕,安钰却擦过他的脸,嘴巴停在耳朵边"别想再做什么,不如想想你能为我做什么留住你的命"
他的体温近在咫尺如此炽热,耳边却凉意十足,桥卉是怕的,他知道他有能力让他不被发现地死亡,他也非常茫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囚于此还能为他做些什么,难不成是干苦工?那安钰不如去找一些身强力壮的人,他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散小少爷,而且手臂和腿几乎像女孩一样没有肌肉。
“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桥卉问道
“取悦我”
"啊?"桥卉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安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实在不理解安钰的目的,只能理解为他单纯地想羞辱自己,他似乎是突然地来了勇气"你想都别想"
安钰好像是意料到他这样回答,走上前身一压,将少年全部笼罩在身下,桥卉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跳动地异常快,想挣扎却一点无可奈何,太过于亲密的姿势让他耳朵根红透了,突然脖子一温热,是安钰的唇附了上来,然后一阵刺痛
脖子被狗咬了,桥卉心想。硬是推开了186身高的安钰
安钰眼睛低下来晦暗不明"现在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
桥卉心里不知所措,17岁的他不是不懂这些事情,而且他很久之前也发现自己取向与别人不一样,他不知道安钰是否一样或者只是想羞辱他,羞辱他们集团。 他一直不敢告诉哥哥,也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虽然这个社会包容度很高,但是在他们家这种事情是非常古板的。
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这个秘密
"我可是男的,你这样做不觉得恶心吗"带着泪的眼眸倔强地闪动着,像高贵纯洁的神,不容一丝肮脏。
安钰笑着又走近了桥卉,抓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现在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恶心" 一声轻响,手铐被固定在一起,长长的链子连着床头在空中摇晃,突然双手被束缚,桥卉心里一阵慌张,但也不愿显露,安钰起身拉着链子,把桥卉扯到床头,被手铐拉扯,手一圈破了皮,疼的皱了眉,眼看安钰要袭上来,他大声呵斥"你滚!"
安钰并不在意地直接吻了上去,柔软的触感让他十分满足,终于品尝到等待许久的猎物,他怎么舍得放开,突然的刺痛从嘴边传来,小野猫似的尖牙咬上了他,他反而更加霸道地探入,手同时伸向衣服。
碍事的衣服都被撕扯得零零碎碎,从脖子到腰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