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本来就痒,这下更痒了,一个哆嗦就输了。“小奴隶,你已经输了一局了。”季砚坏笑。
封景表示抗议,“你弄的,而且你为什么不要当木头人?”这抗议的连“您”都换成“你”了。
“我又没说我要当木头人,我说了算。三局两胜。三二一,木头人。”
自己选的主人,只能自己认了。但是他现在真的好痒啊,另一边也想被舔。季砚此刻把封景左边乳头上的绳子拨开一点,不时的吸一吸,舔一舔,看小奴隶明明已经受不住了还要绷着个脸,僵这个身子,真是太不容易了。为了奖励这么努力的小奴隶,季砚大发慈悲得拨开右边的绳子,用舌头轻轻地在乳尖上舔了一下。不舔还好,这一下不仅没止痒,还让封景更加饥渴难耐了。
看小奴隶有些松动了,季砚再接再厉,从乳头一路往下,舔过腹肌最终落到小封景上。被季砚舔过的地方就像是抹了春药一般,痒痒的,胀胀的,想要被摩擦,想要被蹂躏。就在季砚舔上小封景的那一瞬间,封景屏了许久的气终于还是不稳了。“又输了哦!愿赌服输。”
“我不愿赌是不是就不用服输了?”封景做最后的挣扎。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季砚也不跟封景废话,直接将手覆到小封景上,还没开始撸封景就叫了起来,“不可以,我觉得不可以!”哼,这个坏主人就知道拿我弟弟威胁我。
得到满意的回答,季砚帮封景把绳子松开,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找出猫尾和猫耳朵递给封景。
封景:“您肯定是一早就计划好的。”
季砚表示不否认。
然后封景就在季砚灼热的目光下对着镜子扭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