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就一次……在梦里。 等醒来,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监护人知道吗?”
十雯摇了摇头。如果被大哥知道…… 十雯全身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绝望在心中膨胀。“请不要……是很久以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几乎没经过思考,他慌忙将身体贴向男人,用柔软的胸脯蹭那粗糙的白衣,下身的花穴紧紧吸住男人的手指。“李医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抓住十雯的头发,逼他扬起脸:“小骚货,想勾引我?没到成年礼就忍不住想被男人肏?”
“不、不是的……” 十雯颤声道。也许他并没想勾引医生,可出于某种本能,他下意识想要讨好眼前的男人,征求任何怜悯。
可这终究是徒劳的。下身一阵难言的胀痛——第二根手指挤入了未经人事的处穴,不顾十雯的哭泣,直闯体内深处。
“啊……啊……” 十雯抓着男人,已经分不清身下是疼痛还是快感。“好胀……不行……”
“不行?” 医生道,在那狭窄的通道中慢慢抽插起来,狠狠碾压着十雯的敏感带。“你知道你这淫穴是做什么吗?生来就是给人肏的。流了这么多淫水,已经等不急了吧?告诉我,你偷偷射精时,梦到了什么?”
不堪入耳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诊室中回荡。十雯浑身颤抖依在男人身上,脑中浮现一段回忆。
那天晚上,大哥为他放映了一段录像。那是大哥上一个淫奴的成年礼。赤裸的淫奴大张双腿躺在台上,在八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身体间挣扎。男人们对淫奴的哭喊闻之不顾,轻易按住他奋力挣扎的四肢,一次次狠狠的进入他,贯穿他。淫奴修长的双腿抽搐不断,被巨物侵占的处穴随着男人的动作溢出一汩汩淫水,红肿的阴茎被握在男人手中粗暴玩弄,铃口却被死死堵住,什么也吐不出。
淫奴满脸泪水,一遍遍绝望地哭喊求饶,换来的却只有更加无情的对待。他丰盈的双乳被男人粗暴揉弄,夹着铁链的乳头被狠狠拉起,迫使他不得不尖叫着抬高上身,让男人将粗大阴茎塞入他口中,抓着他的头发狠狠抽插。
十雯盯着那闪烁的屏幕,感到冷汗沾湿了背上的毛衣,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录像只有半小时左右长,十雯却觉得它无休无止,即使屏幕熄灭了,里面的内容也永远不会结束。
那天夜里,十雯蜷缩在小床垫上,耳中还回荡着淫奴的哭叫声。睡梦中,有无数只手伸向自己,肆意摆弄着他,像他只是个没有意识的小玩物。高大的身体将他牢牢囚住,粗糙火热的手掌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诊室中,医生的手指从十雯体内慢慢抽离,又一插到底。十雯轻叫一声,感到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夹紧穴口也止不住。
“湿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肏?” 医生低声道,眼中藏着某种危险的情绪。“是不是在梦里已经含着男人的鸡巴,被肏到喷着淫水射精了?”
“我、我没有——” 十雯断断续续道,下一秒嘴却被堵住。
那不是吻,而是另一种掠夺和索取。火热的舌头闯入他的口腔,侵犯着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十雯如同溺水,睁大着眼睛任用自己沉入水底,最终连怎么呼吸都不记得。
淫奴在成年礼前不可承欢,但没规定男人不能用这种方式使用淫奴的嘴。医生见十雯彻底停止了呼吸,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低头用牙齿啃咬着十雯的嘴唇,他吃痛叫出来才换成吮吸。
十雯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呻吟,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怯怯地看着医生,眼中满是哀求和讨好。
他却不知道,在这个残暴冷漠的世界里,他这幅样子只会激起男人的施虐欲,让人更想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