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松,酒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景蓝哥,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会耍小聪明。”
他上前几步,几乎把苏景蓝逼到墙角,苏景蓝差点控制不住地往后缩去,但为了维持自己所剩不多的自尊还是挺起胸膛。
“一万一次,成交。”杨延成亲昵地搭上他的肩膀,对还在吃冰块的小萝莉说道,“走吧,去老地方。”
“等等,我们还没谈好具体规则。”苏景蓝被他拽得一踉跄,“首先,我说的一万一次是以你射一次为准。”
“行。”杨延成痛快地放开了他,抱着胳膊等他继续说完。
“第二,我怕痛,不接受sm。”苏景蓝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但如果你一定要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加钱。”
“一次加一万。”杨延成回答得很爽快。
你还真想玩sm,果然gay佬全是变态!苏景蓝在心中对杨延成的全家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问候。
“第三,你必须戴套,不过如果你没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得加钱。”杨延成抢在他之前说完了这句话。
“对,加钱。”苏景蓝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打印纸和钢笔摆在桌上,“杨老板,没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杨延成扫了那纸一眼,开头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包养协议”。
苏景蓝还在往外掏东西,这次他掏出好几个试剂纸,将东西一路排开,一脸期待地看向杨延成。
“这是艾滋病测试纸,这是梅毒的。”苏景蓝解释,“为了你,我,他们的健康,我认为我们还是有必要确定对方的健康问题。”
“你觉得我有病。”杨延成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他调查过,苏景蓝赌博的钱几乎全进了医院的账户,苏母去世后,他只想再大赚一笔就金盆洗手,根本无心谈情说爱,更没有什么性生活。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苏景蓝认为他是一个到处乱搞的花花公子,并且操逼不戴套,有感染性病的风险。
“这是作为鸭子的职业准则。”苏景蓝满脸认真,“杨老板,我干这行是为了活下去,不是想早早得艾滋死掉。”
如果换做别人,杨延成早就将他拖出去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了,但对面是苏景蓝,是他爱恋了十多年的景蓝哥。
他在情窦初开之时就对苏景蓝产生情愫,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换来的只有对方一脸的嫌恶。
“死同性恋,滚远点。”十四岁的苏景蓝将撕得粉碎的情书摔在他的脸上。
他满是爱意的心被像个垃圾一样扔在地上践踏,苏景蓝看他的眼神也像是再看一块不可回收垃圾。
从那天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全变了,苏景蓝不再是那是温和包容的学长,他完完全全地展露出了自己内心最阴暗的一面,当然这一面的承受者全部是杨延成。
他利用学生会长的职权带头对杨延成进行霸凌,也许是厕所隔间迎头浇下的一桶水,也许是背包里的一只死耗子,到后面苏景蓝不再直接参与霸凌,他站在远处,冷漠地观看其他同学对杨延成进行的欺凌行为。
最严重的一次,杨延成被几个高中部的学生堵在巷子里暴打,他们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他喜欢男人的消息,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他,甚至想脱下他的裤子看看他是否和他们长得一样。
那一天,杨延成第一次学会反抗。
他带着浑身血迹从巷子里走出来时正碰到背着书包回家的苏景蓝,苏景蓝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好似不认识似的径自离去。
苏景蓝从始至终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是同性恋的事,或许是觉得被一个同性恋喜欢的事情是他完美人生上的一大污点吧,杨延成自嘲地想道。
苏景蓝在初中毕业后考入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