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经过了充分扩张的小口,一个挺身就插了进去。
扩张好的小穴又湿又软,杨延成在里面横冲直撞,粉色的小口艰难地吞吐着这根特大号香肠,有些难受地一张一合,试图将侵入者驱赶出去。
苏景蓝本能地又要去咬自己的手腕,被杨延成强行抓住手腕按到镜子上。
“景蓝哥,忍着可不好,年纪大了会变阳痿的。”杨延成故意出言调侃。
“这不是,为了满足杨老板的需要吗。”苏景蓝闷闷地回答,“又不让我叫,又强迫我硬,你这不是搞我吗?”
“搞你?我不是一直在搞你吗?”杨延成猛地往前一顶,正好顶在了肠道内壁的一块凸起处上。
苏景蓝不可控制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瞬间就软了,这一声呻吟实在太过于妩媚与他平日的表现差距过大,以至于将二人都吓了一跳。
他想抽出自己的手去捂嘴,却被杨延成用那一身怪力死死按住,这个变态还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一直往那一处顶,仿佛是要故意把他弄坏。
苏景蓝一紧张就想试图将腿并拢,臀部也本能地发力,小穴骤然夹紧,吸得杨延成差点交代在里面。
“操,你还挺会吸。”杨延成拧了他的脸蛋一把,“腿分开,别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
苏景蓝依言乖乖打开双腿,很快就被杨延成顶得双腿发抖,他一口一口地倒抽着气,口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如饿极了的小猫般的尖叫。
“你他妈敢再叫地难听些吗?”杨延成很不满意,虽然他很想看苏景蓝哭的样子没错,但他实在不喜欢对方在他身下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这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猥琐的变态强奸犯。
“你放开我的手,我不叫。”苏景蓝大喘着气,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
“不准捂嘴!”杨延成掐住他的腰用力顶了几下,“叫出来,我爱听。”
“你到底要我怎样啊。”苏景蓝欲哭无泪,一会不让他叫,一会又强迫叫,叫了又嫌难听,他又不是专业的,哪知道怎么叫才能让对方开心。
杨延成见他已不剩什么反抗的力气,便放开了一直压制住他双手的手,一手掐住他的腰部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挺立的分身。
苏景蓝很敏感,在失去了痛感对快感的抑制后很快就被迫被拉入情欲的漩涡中,被杨延成反复顶前列腺的行为本就让他很不好受,分身的前端早就一颤一颤地往外吐着前列腺液,再被杨延成一摸,直接当场缴械。
他只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股液体,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杨延成掐着他的腰强行将他拎起来,摁在镜子上继续对准了前列腺进攻。
苏景蓝又忍不住要掉眼泪了,这一次愣是没忍住,他极力瞪大眼睛,咸咸的液体依旧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他哭起来是不出声的,只是单纯红了眼眶和鼻子无声地流泪,但掉眼泪的量却总是很大,一掉就控制不住。
苏景蓝保证,他自己不是那种软弱的性格,无论是被人按在小巷子里打到头破血流的时候,还是母亲去世的时候,他都能克制住自己想哭的欲望,但不知为什么一到杨延成面前就变得特别爱哭,从小时候就是这样。
如果是小时候就算了,反正当年还是傻白甜的杨延成也不会说些什么,但现在这位可是把他按在浴室里爆炒的黑帮大哥,还是跟自己有仇的那种,自己现在这样实在丢脸。
杨延成很快也发现了他的眼泪,苏景蓝被强行掐住下颌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这一看更不得了了,只见镜中的自己面色通红,泪光盈盈的眼睛里还满是委屈,嘴唇都被咬破了,像极了被迫卖身的失足少女。
杨延成看着他这副样子,还插在他身体中的棒子又兴奋地涨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