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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用力,生怕一使劲把对方弄痛了直接被血溅浴室,只能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与杨延成对视。
杨延成明显也愣了一下,他出声命令:“你松手。”
“我不松,松了就没钱了。”
杨延成的脸色更黑了,他一个在整个黑街叱咤风云的黑社会老大,怎能沦落到被一个卖屁股的鸭子拿捏的地步,怎么能因为要害被掌控在他人手里便放弃自己的原则?
既然己方要害被掌控在他人手里,那自己也必须掌控住对方的要害。
他当机立断,伸手抓住了苏景蓝的要害部位。
“你松手!”苏景蓝惊呼。
“我不松。”杨延成拿他的话回敬他。
苏景蓝吓得脸色发白,他能感受到拿捏他要害的手很有力,握惯了枪的虎口处有一层粗糙的老茧,一看就是可以一把把他的东西拧下来的级别。
他一紧张手就开始用力,杨延成等得不耐烦了,上前一步直接卡住他的脖子。
他用的力道和巧妙,既不会让对方因窒息而昏厥,又足以带来痛苦感。
苏景蓝却以为对方要杀他,抓住对方要害的手不自觉地在窒息中松开,脸上也彻底失去了血色,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
杨延成看着他这副模样,下身又重新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揪着苏景蓝的后颈就将他往床上带,毫不留情地将他扔到床上。
苏景蓝咳了好一会才勉强恢复了说话的能力,眼见着杨延成压到他的身上就要拿皮带捆他的手,顿时想起了电影中变态杀人狂的虐杀场景。
他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喉咙里不住发出抽咽声,杨延成提起他的双腿就开干,把他的哭声撞得支离破碎。
这是要先奸后杀吗?苏景蓝的脑子里掠过一大波法制栏目的经典剧目,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甚至没有机会接受法医验尸,因为在这个几乎完全脱离法律管辖的白银市,强奸、谋杀几乎每天都能在任何一个角落里发生。
他越哭越厉害,哭到一向想虐他的杨延成都不耐烦了,吼了他几句想让他停下来,苏景蓝瑟缩了一下,抽抽搭搭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杨延成本想找团纸把他的嘴堵起来算了,又怕他哭到鼻塞直接憋死,只能由着他去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苏景蓝哭泣的脸确实很大程度地激发了杨延成变态的欲望,情绪崩溃的他也没什么心思隐藏情绪,顶到哪里会痛,顶到哪里会爽都在对方面前展露无余。
他放开了的叫床也确实很动听,被操爽了的时候会拉长了声音媚叫,不再似先前那样被极力压抑着的,卡在喉咙里半出不出的声音。
杨延成抬起他的腰发动最后的冲刺,在苏景蓝尖叫着达到顶峰时将精液尽数射入了他的肠道深处,末了有些恋恋不舍地将性器缓缓抽出,龟头离开后留在里面的白浊也缓缓流了出来。
“清理完了就滚蛋。”杨延成解开捆住他双手的皮带,推了他一下。
他是有想再玩个两万的想法,可是苏景蓝看起来实在遭不住再来一次,别一不小心真的给弄死了以后就再也没得玩的了。
“你让我走啊。”苏景蓝的眼睛亮了。
“不然呢?你还想跟我抱着睡一晚?”杨延成挑眉,“可以,但不加钱。”
苏景蓝在劫后余生的冲击中激动地又要掉下眼泪,他又哭又笑,在杨延成看智障的眼神中匆忙把衣服套好,全然顾不上屁股里的精液顺着他的动作流到了裤子上。
他以他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跌跌撞撞地逃出门外,留下杨延成在里面一脸懵逼。
杨延成不理解,为什么这人上赶着求他操,他真提枪上阵时又哭得跟被强奸了似的,让他滚蛋,又是一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