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衍握着笔帽插了一会儿,却怎么都不能尽兴,他难耐地咬着唇,动作粗暴,疼得脸色煞白,他想起下午在花园时,韩祈故意使坏撞他,双腿间的性器一大坨甩在他的大腿上,打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这才正眼看了这个让他母亲心碎欲绝、让他父亲背负不忠不孝骂名、让整个家族蒙羞的野种。
十四岁就已经一米八了,有着英俊帅气的面孔和健硕的体格,穿着军校制服,胸口和双腿间都鼓鼓囊囊的,脸上总是挂着自命不凡的笑,也许……还是个处男。
韩祈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也开始蠢蠢欲动,他这个年纪本来就最容易被撩拨,有时什么不做都会勃起。
他将两条水蛇从门缝里塞进去之后就靠在墙上打起了飞机,恍惚见听见有人在叫他,他皱着眉侧耳听,不一会儿就笑不可遏,他那道貌岸然的哥哥竟然是叫着他的名字自慰。
那暧昧的呻吟也戛然而止,房间内静默了一会儿,帷幔被掀开,韩衍打开门,果然韩祈站在阳台上,还露着鸟,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大,青筋盘结,龟头怒张。
韩衍披着白色的真丝睡袍,不复白天的道貌岸然,脸色很不好看,他厉声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韩祈笑嘻嘻地用那低沉迷人的嗓音说:“干你啊!哥哥老婆~”说着挺了挺腰,手指没羞没臊地在鸡巴上撸动。
韩衍看的眼热,却想也不想就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韩祈牵抓住韩衍的手,反拧着将他压在墙上,炙热的性器隔着薄薄的睡衣抵在韩衍的屁股上。
韩衍呵斥道:“韩祈!你在找死吗?”
韩祈的手指抚过韩衍的脸颊,带起一阵阵酥麻感,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韩衍的耳边:“难道操哥哥是要命的吗?”
韩祈挺着腰不停地在臀缝里抽插,暧昧地说:“哥哥叫我的名字,不是想我来干哥哥吗?”
粗大的性器将臀肉挤压变形,韩衍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胡说!你早就来了吧?你想干什么!”
“因为我想哥哥了呀。”韩祈搂着韩衍的脖子,暧昧地咬了口他的耳垂,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嗓音像抹了蜜一样醉人,“哥哥老婆给操吗?”
韩衍的脸上泛起潮红,咬牙道:“什么哥哥老婆……”
韩祈笑了一下,掀起韩衍的睡衣下摆,鸡巴没有阻隔地在一下下戳在饱满的臀肉上,韩衍抑制不住地颤抖,死死咬着嘴唇。
韩祈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他笑着说:“哥哥老婆怎么不叫了?我喜欢听你叫。”
韩衍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开始小声急促地叫起来,韩祈轻蔑一笑:“我要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抵着湿淋淋的肉穴,蓄势待发。韩衍羞耻的说不出来话,兴奋的浑身发抖,他不说话,韩祈就不动,他们较着劲,韩衍感觉浑身发痒,就像有蚂蚁咬一样,腰也软了,直直往下滑。
韩祈搂着他的腰,调笑道:“小骚货怎么了?还没进去就受不了了?”
韩衍哪里听过这种话,他平时接触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里一层外一层戴着面具,不像韩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闭嘴!”
“哈,还要不要我进去?”
穴口被撞了一下,韩衍闷哼道:“进来。”
韩祈在韩衍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臀肉波动,他后退几步,嗤笑道:“骚货,老子就是操条母狗都不会操你。”
韩衍突然间没有依靠摔倒在地,他不可置信地回头,韩祈冲他做了个鬼脸,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韩衍气极反笑,他怎么就昏了头对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起了心思,恼火的一拳捶在墙上,痛得额头冒起冷汗:“小畜生!”
戏弄韩衍的后果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