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系方式和微信,空确定好训练时间后就离开了。
此后的时间,阿贝多都亲自教空声乐,他发现空的舞蹈方面不错,主要是声乐的问题,气息不稳,音域太窄,而且唱高音还会劈叉,无法,阿贝多只好时时带着空,教会他开嗓,后天拓宽音域,练习气息。
因此两人训练在一起,课后开小灶也待在一起,晚上训练结束空还要去实行交易义务,阿贝多为了方便直接让人住进他的单人宿舍。
两人经常待在一起,阿贝多又是公司力捧,空听了不少闲话,说他不要脸抱大腿,仗着人家脾气好就贴上去,实际上人家都烦得要死,他对这些话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了,因为对方就坐在隔壁桌,当着阿贝多和他的面在那阴阳怪气。
还没等他发作,阿贝多先说了话。
“我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我自愿的,不需要别人来揣度我的喜恶。”
说完,他就端起餐盘离开了。
嚼舌根那人脸都绿了,也不敢再讲话,低头扒饭,空心里暗爽,也到了餐盘脚步轻快地跟上阿贝多。
刚走出食堂,空差点撞上突然停下的阿贝多。
“离选秀开始还有一个星期。”阿贝多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空自信满满,他这大半个月都跟着阿贝多地狱式训练,他们排练的节目他也是滚瓜烂熟。
“既然这样我们休息两天。”阿贝多转过身看着他。
空愣了一会才明白阿贝多的意思,他四处看看,发现周围无人,便揽住阿贝多的脖子亲了上去。
他只想蜻蜓点水的亲上一口,阿贝多却搂着他的腰把人按到墙上来了个深吻。
空抬起膝盖,拱了下阿贝多逐渐有抬头趋势的下半身,轻声道:“你想今天吗。”
“嗯,今天。”
因为每天都要跳舞训练,阿贝多并没有真正插入,次次都是让空拿手和嘴巴解决,腿交都是偶尔才有一次。
但估计阿贝多也是实在忍不了了,才会在真正上节目前来一次,毕竟上选秀后生活处处都被摄像头充斥,想要来一发很困难。
宿舍关着灯,只有窗外的月映入室内,带来一地皎洁月光。
空跨坐在阿贝多身上,他喘着气,一头金发尽数散开,手扶着阿贝多的阴茎想要抬臀坐下。
阿贝多伸手卷着他的一缕发丝。
“你的头发很好看,但上节目后妆造大概会给你改,说不定会剪成短发。”
空全坐下去,阴茎寸寸顶入,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快感,他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听见阿贝多说的话,回道:“没关系,剪就剪吧。”
“我会和节目组说,尽量给你保留下来,金色长发是很不错的记忆点。”
空双手按在阿贝多身侧,抬高臀部复又坐下,这种姿势虽然累,但可以自主掌握深浅和速度。
空看向床下的垃圾桶,里面装着两个已经用过的安全套,他都不敢想之前那两次的经历,好像整个人都快昏死过去,脑袋被按在枕头里不能呼吸,下半身快感涌动的让人招架不住。
长了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上床了简直不像人。
空心里想着事情,动作便慢了几分,阿贝多将人翻倒在床上,挺身插入。
“累了就先休息。”阿贝多说。
他才不要这种休息!空想反抗,但抗议无效,谁让阿贝多才是金主。
他只能搂紧阿贝多的脖颈,将唇贴上去,企图让对方分心,好慢上一些。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两人收拾了行李坐上飞机,前往节目拍摄地。
到达时已是晚上,练习生们放好行李就去做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