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视贵人。
顾展之的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年轻俊俏的面孔,令她意外的是,除了林今,这里竟然还有一个熟人。“秦臻?”顾展之震惊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被叫到名字的狗奴反射性地抖了一下,顾展之上前几步,盯着他看了几秒,“真的是你!”
回应她的却只有沉默。
林今此刻已经缓过神来,他终于知道来人是谁了,是他曾经的学妹,他的“暗恋”对象,也是亲手把他打入地狱的人。但是过往的一切已如烟云,现在他必须做猪做狗,做一切她想让他成为的东西,只为求得一夕怜悯。今天顾展之的到来,像是在林今无望生命里撒下了一束光,他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看到有奴隶受尽折磨后发了疯,被护卫像破布一样拖了出去,他们的结局,林今不愿去想。
打定主意要让自己被挑中的林今发现此时的三小姐似乎被另一个人所吸引,他心下焦急,但又不敢在主管和教习的眼皮底下随意动弹,只能用一双眼睛望穿秋水地盯着顾展之,盼她能往自己这边看一眼。
现在的顾展之注意力都在秦臻身上,她见秦臻装死不说话,怒不可遏的朝他脸上扇去,“当初你来求我,说士可杀不可辱,求我即刻赐死你,为你父母赎罪,我答应了。现在你却全须全尾的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男子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他闭上眼睛,声音干涩,“三小姐,贱奴是北苑淫犬3041。”
“好!好!好!”顾展之怒极反笑,“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都是怎样一个好奴才。”
“杨主管。”顾展之侧过身,“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让我看看北苑的奴才是不是真如外界传闻般那么好。”
杨主管早有准备,他扶着三小姐重新入座,半跪在她身侧,“三小姐,属下安排了几个项目,分别从体力、服从度、忍耐力三个方面对狗奴进行评判,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小姐指正。”顾展之正在喝奶昔降火,闻言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教习拿出一个白色的飞盘,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口哨。六只狗奴立刻向他的方向转身,四肢着地,前臂伸直,臀部微微下沉,眼睛平视前方,是准备冲刺的姿势。
顾展之看出他们是为接飞盘做准备,有些疑惑:“他们上上下下都锁在一起,要怎么比赛?”这六只狗奴的项圈、乳环、阴茎环都被一根细长的链条连接在一起,每条铁链相隔不到一点五米。杨主管嘿嘿一笑,“三小姐,您且看着,就是这样才有趣儿呢。”
顾展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只见教习再次吹响口哨,圆盘如闪电般飞出,狗奴们瞬间向前奔去。出发时林今抢占先机,位于第一位,但是很快他的阴囊就被身后的奴隶扯住,痛得他惨叫一声,下意识地蜷起腹部,就因为这停留的一秒钟,他就从第一掉了最后。没等他缓过劲来,项圈上的铁链又被拉紧,窒息感扑面而来,他不得不放下私处的疼痛,继续向铁链牵绊的方向爬去。
北苑位于地下,终年不见阳光,狗奴的皮肤都异常白皙,顾展之看着几只奴隶为了抢夺一个原本是为狗设计的玩具,你争我夺,掀起一片臀波起伏,肉浪翻涌场面,终于体会到了杨主管所说的“有趣”。
这个游戏一共有五轮,谁抢到飞盘的次数最多谁就获胜。最后一轮,六只奴隶都筋疲力尽,林今为了保护叼在嘴里的飞盘,不顾乳头和胯下的疼痛,拼死往终点线冲。其他奴隶也不甘落后,在最后关头纷纷扑向林今,想从他的嘴里夺下飞盘。更有甚者张口咬住铁链,想把他牵制在原地。几只奴隶你追我赶,你拉我扯,调教室里满是压抑的痛呼和力竭的喘息,林今在最后一米时被人用链条绊倒,头朝下摔得翻了个身,其他奴隶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