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盘子,脚步不稳地踩着高跟鞋,俯身把红酒端到肖白之面前的桌上,并没意识到胸前嫩生生的小乳房挤出大半,雪白的乳沟和着清纯的奶尖被看了个干净。
肖白之眼神从于余头上的粉白色兔耳滑到挤得要溢出来的嫩白乳沟,最终流连在那双被黑丝裹得紧紧的肉嘟嘟的长腿,勒紧的腿缝和股沟连接着小衣的地方,花穴中间一道深深的缝隙将阴唇分到两边,走动间磨得于余腿心微微分开,而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还在带点恼怒地盯着肖白之想着怎么报复回去。
不知是哪位声音娇滴滴地起哄:“这位小美人怎么盯着我们肖少一直看啊,是不是也迷上我们少爷这张俊俏的脸了?”
什么?我会迷上他这张脸?不可能,绝无可能!于余张嘴就要反驳这个带点嫉妒的嗓音,身后被突然伸过来的脚一绊,完全没习惯的高跟鞋平衡不住重心,整个人惊呼着倒在了肖白之身上。
注意到这一幕的,无论男女都倒吸一口冷气,众所周知,肖家少爷是个毫不怜香惜玉的主,心情好的时候为你一掷千金捧到天上,心情不好的时候任千娇百媚的名媛怎么勾搭,他只会像看空气一样,不直接踹上去算宽容了。
而今天,肖少明显心情极差,精致俊逸的脸阴的滴水,自己一个人在那喝闷酒呢,这个时候故意去诱惑攀高枝,怕不是马上要凉。
于余扑倒在浸满红酒味的怀抱,他头从肖白之脖颈抬起,挣扎着想要赶紧站起来,要跟讨厌的人划清界限,意外的是面前的人肌肉紧实有力,轻松就压制了他的反抗,更进一步怀抱收紧,将被束腰勒的细细的腰肢往上一举,两条黑丝美腿就被迫打开跪坐在肖白之腰间。
“你干什么?!”于余被一只手掐住嫩腰,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在柔腻圆鼓的翘臀上来回揉捏,坐上大腿的瞬间花穴下压,这个位置恰巧坐上了肖白之硬起来的鸡巴上,勒紧的黑丝被带着进了湿润的穴口一部分,花穴不由自主收缩。
肖白之眯了眯眼,掐住腰间软肉将于余按向自己,勾起嘴角两张脸慢慢拉进,他嘴唇凑近于余,若有若无地靠近,热气交缠间情意缠绵,舌尖扫过翘起的唇珠:“宝贝,又想跑?怎么每次见到你都气鼓鼓的?”
“你!嗯啊——”生气的话语被不想听的人直接挺腰一顶,飘散在空气中,长长的鸡巴只是隔着裤子顶入,勒紧的黑色网络小格子蹭在肉穴内瘙痒无比,于余被顶弄的心间一麻,腿心间黑丝亮晶晶的,已经溢出了蜜液。
晃动着的臀部上翘,毛茸茸的尾巴也跟着一晃一晃,那只按着软腻的臀肉的手滑到中间,捏着圆圆的尾巴调笑身上的人儿,“骚兔子,捏住你的尾巴了,这下可跑不掉了,乖乖张开腿被哥哥肏吧。”
于余被喊得浑身酥麻,他拽住肖白之的上衣,耳朵红红的咬着牙低语:“那么多人看着,你瞎喊什么,啊嗯——”
肖白之不耐烦地按着于余起伏,看着兔耳朵一晃一晃起了兴致,手心按着多肉腻滑的屁股摩挲,摸了一会觉得隔着网格黑丝摸得不顺手,只听撕拉一声,大手干脆将臀部脆弱的黑丝撕掉一小半,骨节分明的手掌直接顺着裂缝伸进去到处游移,
其他呆住的人眼中,柔弱小巧的兔女郎倒入肖家少爷怀里,没说几句话就被按到了挺起的大鸡巴上,黑色丝腿被拉起盘在劲瘦腰间,腰肢杨柳枝一样柔柔摆动,臀肉饱满圆滑,撑得黑丝泛着反光,被撕扯开的丝袜凸起一只手,那只手鼓起又凹下,揉面团一样揉弄着肥美绵软的屁股,雪白的尾球也跟着左右摇摆。
按揉到腰肢酥软瘫倒在身上,大掌包裹住臀尖,三根手指的形状出现在勒紧的腿缝处,“呀啊——”搅动黏腻的水声和突然响起的呻吟让人浮想联翩,浑身热血沸腾。
于余被突然使坏的手指插入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爽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