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惊讶,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分心,让他在面对怀里赤裸的小美人时,竟然能够坐怀不乱,无动于衷,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一点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前辈,你在看什么?”顾辰心里好奇得很,跟猫爪子在挠似的,痒痒的,挣扎着从裹得紧紧的蚕蛹里挣脱出来,被捂得太严实,密不透风,热得脸色绯红,头发乱蓬蓬的,软软的,像炸毛的鸡窝,费劲地直起身,手脚并用地钻进时修的怀里,跨坐在他的腿上,赤裸的双臀紧紧贴着蛰伏在裤子里的一大团,毫无察觉地蹭了蹭,歪着头,不满地抿着唇,凑过去看他的手机。
时修坦坦荡荡,不遮不挡,把手机拿给他看。
他在看手机相册,在厨房里拍的那些很满意的作品,每一张的主角都是顾辰,画面里,他是一只衣衫不整的小兔子,长长的耳朵,红红的眼睛,两条腿又细又长,白白嫩嫩的,像是天上的云朵捏成的,看上去手感很柔软的样子。
小兔子被人摆弄成不同的姿势,所有私密而又敏感的部位都暴露在镜头里,雪白的奶子被人抓揉得又红又肿,下面那朵娇嫩的肉花被玩弄得无法闭合,像是清晨被雨打湿的花朵,穴口还挂着丝丝缕缕的淫水儿,张着红红的肉洞,内里的春光若隐若现,嫩红的软肉外翻,狠狠抓住视线,让人浮想联翩。
“好看吗?”时修故意贴着他的耳朵问道,呼吸的热气吹洒在他的耳侧,沿着敏感的耳廓往里钻,惹得怀里人浑身战栗,克制不住地发出娇喘,缩了缩脖子,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却忽然感觉到后面被一根又硬又烫的大家伙气势汹汹地顶住,让他头皮发麻,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浑身僵住,如同风化的石像,眼神慌乱地望着前面,不敢乱动。
“嗯?问你呢,说话。”时修追问个不停,把手机拿到他的面前,一张一张翻给他看,慢条斯理的动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漫长的公开行刑,让他没脸见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时拍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回忆起来,羞耻难当,脸上又红又烫,滚烫的温度几乎可以把鸡蛋给煮熟。
他怎么会做出这么淫荡的样子?
他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只有一个,落荒而逃,可是,时修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强硬的胳膊搂着他的腰,像是禁锢住他的枷锁,不许他逃走,让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怀里,火热的手掌不安分地在他的大腿根轻轻摩挲,揉捏着内侧的嫩肉,意有所指,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腰,隔着裤子,把火热硬挺的阴茎挤进他的臀缝里,用力地顶弄着娇嫩的臀肉,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穴口,让他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呻吟。
顾辰不好意思看那些淫荡的照片,把脸转向另一边,又被掰回来,直勾勾地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羞愤欲死,闭上双眼,不去看,假装无事发生,可是照片给他的冲击太大,让他印象非常深刻,越是刻意去忘,越是忘不掉,哪怕闭上眼睛,脑海里仍然在不停地重复第一眼看到过的画面。
“呜呜……”他不知如何是好,小声呜咽着,轻咬着下唇,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成软软的拳头,放在时修的胳膊上,想要推开他,又舍不得,欲拒还迎,手上根本就没有用力,像是在撒娇似的。
他从来没觉得手机屏幕的光可以这么刺眼,亮到让他睁不开眼,即使他闭着眼,仍旧躲不开那些令人羞耻的照片,明亮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皮肤雪白,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羞涩的表情也和上面别无二致。
而且,时修不依不饶,低声在他耳边描绘着每一张照片,从表情到动作和姿势,声音沙哑而又性感,像是在讲故事,绘声绘色,代入感很强,让他怎么也躲不过那些照片,每一句话都会想到对应的画面。
“前、前辈,别说了……”他伸手挡住了面前的手机屏幕,扭头看向时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