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掠夺我,命令我,要我对你承诺,我在外是贞洁的,对你是忠诚

没被发掘的领域?

    “我们不离婚行吗?”宁煌道:“我知道我母亲性格强势,思想固执,可能还有点嫌贫爱富,以后我们可以再减少一些回家的次数,这件事是我的错。”

    甘歌叹了口气,他难道不知道离得远就能减少百分之九十的摩擦吗?但每次过节回家,他都没有推拒过,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宁母对他的接受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他委曲求全,求到最后等来的要求是让他让路,是让他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神思不清的情况下生米煮成熟饭。

    宁母对此嘲讽他,此情此景不过一如他当年。

    甘歌讽刺地勾了勾唇角,有无数的诘问盘桓在心口,可他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要离?如果你认为离婚会对你的形象有影响,那我可以告诉你不会的。”

    他们的结合从法律到人伦层面都是悄无声息的,没几个人知道。

    “不是。”宁煌对甘歌的情感其实一直都没有从青梅竹马到灵魂伴侣的态度上转变过来,这两点给人的直接反馈都太相似了,但其中的差别却又是巨大的。

    对于宁煌这种有情感缺陷的人来说,他不想舍弃两者任何一种,但在对待甘歌时,他把握不住这个平衡,导致该贴心的地方扎心,该扎一下的时候他又哄了起来。

    他至今都没有给一个甘歌明确答复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想不透,他是希望甘歌能成为和他一辈子要好的青梅竹马,还是灵肉交融,有原则性的伴侣。

    前者不亲近但可以永远在一起,后者太亲近,一踏错就会导致他们两人形同陌路。

    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等到终于要做出抉择的时候,发现一切都难再挽回了。

    “我爱你。”宁煌突兀地开口道:“我....我是爱你的。”

    没等甘歌补刀,宁煌又飞快地接上了话,“但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对你太好,怕我们之间不再像友情那样坚固,对你不好,又怕你会离开我.....我...”

    好强词夺理的一番话,但更不讲理的是,甘歌竟然懂他。

    因为宁煌曾或明或暗的和他强调过无数遍,他们孩童的时光。

    这个行为的深层意思是在告诫甘歌,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两小无猜、当时犯错是原谅而不是离开的情谊。

    宁煌恐惧后者的关系,也一如现在。

    甘歌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了,因为他对宁煌的观感从一开始就不太单纯。他醒悟得很早,早在他们关系转变之前,而在那时,宁煌是把他当玩伴的。

    最初宁煌是以为发掘了朋友间的新玩法,后来是为了救他,再后来,宁煌就迷茫了。

    他终于察觉到了除亲情和友情外,另外一种凶悍且势不可挡的情感,他拼命遏制着它,想把甘歌重新摆放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可他发现他做不到了,他试图放纵自己对甘歌的欲望,同时又看着他内心的重要组成部分——友谊离他渐行渐远。

    甘歌顿了顿,半晌后,还是伸出手怜爱地拍了拍他的头。

    有特纳氏综合征的孩子,能爱人就很了不起了。

    甘歌摸着这颗患有特纳氏综合征的头,缓缓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重要的并不是那个位置。”

    宁煌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只英俊的腊肠犬。

    甘歌继续道:“是我。”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宁煌倏地一抬头,感觉甘歌说的有些道理。

    “可我还是不知道……”

    “这样。”甘歌拉过他的手,摁在了自己侧脸上,然后让那只手在他身上一点点下滑,解开扣子,扯下拉链,让宁煌摸进去,“这样爱我.....”

    甘歌俯身吻住宁煌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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