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帐篷,从被撑起的高度和长度来看,是一根不输给顾邢云的巨屌。
不,甚至还要比顾邢云更大点。
自己的花穴怎么总是命途多舛,每次都要吃进这么大的东西。骆意已经隐隐为自己的性福生活担心。
希望淮景不要同顾邢云那个发情的禽兽一样,每次操他都跟他俩有仇似的,艹的他死去活来。每次都要肿上两天。
察觉到骆意的走神,淮景不满地皱起了眉。
对方眼神中没有自己的模样,他已经看了好几年,再也不想只当一个没有姓名的过路人。
唇瓣被突然贴住了。
骆意看着眼前突然凑上前吻自己的淮景,愣了一下。
对方的嘴唇温度偏低,和他身上一样。但是吻他的动作很急切,两瓣软肉不断贴着他摩挲啃咬。
像仓鼠进食……被对方吻了半天的骆意想。
他一把推开对方,在淮景委屈不满地眼神里张开了嘴。
“含我的舌头。”
骆意本来长了一张略带清纯冰冷的脸,平时不笑的时候也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劲。
如今伸着小舌,眼眸像勾人的艳鬼一样望着淮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淮景浑身血液已经分了两路,一股冲向了胯下,使得阴茎烫的发疼。一股冲向了脑中,让他一点也不绅士地含住了骆意的嘴唇。
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到对方口腔。
他知道刚刚甚至不能称之为吻技的东西让对方觉得很滑稽,所以这一次使出了浑身解数,回忆着曾经很少看过的黄片,在对方口腔里横冲直撞着。
骆意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舌尖总是轻蹭着自己的牙龈和敏感地带,每一下都惹得他忍不住颤抖。等到他欲求不满的去追对方的舌头时,对方才会缠上来,用力吮吸着。
“嗯……”
白皙的脸上逐渐泛上一层淡淡红晕,骆意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由得搂上了对方的肩膀。
淮景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抖,一脸害羞的模样,然而攻势却火热到让人难以招架。才吻了一会儿,骆意就感觉到身体内升起了一股难受的浴火,有湿黏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流了出来。
两个人吻到都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唇瓣,然而互相看了一眼,双唇又紧紧地纠缠向对方,如此反复纠缠了半小时,骆意浑身都被亲的发软了,淮景才放开他。
掺杂着情欲的温柔双眼望着骆意,竟然还想凑上来再亲。骆意一把推开他,在对方委屈的目光中笑了,“你就只会亲人吗?”
说完不老实的右脚又踩上了对方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踩了两下后,脚趾挑开了对方的浴袍。健硕腰身和撑涨着内裤的阴茎全部暴露出来。
淮景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骆意就已经扒下了他的内裤。被包裹着的火热性器一下子弹了出来。
骆意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好大……”
淮景腾的红了脸,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跨间,“没有、没有很大……”
“噗……”骆意浑身翻腾的情欲都被对方的反应逗笑了。一把拨开了对方的手,让那处健硕的凶器完全暴露出来。
整根性器又粗又长,骆意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矿泉水瓶,竟然差不多粗细。
花穴忍不住收缩起来,也不知道是期待着还是害怕。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淮景的性器颜色是淡淡的粉色,杂毛也很少,漂亮的就像是自慰用的假鸡巴。
“别看了……”见骆意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那里,淮景都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但是他的性器却一跳一跳的,似乎在斥责着主人的口是心非。
他又控制不住望向骆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