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缠绕着手指的穴肉被一次次无情戳开,指尖不断探索着最深处,抚摸着里面每一寸火热的肉壁。
骆意的双腿再也夹不住对方的头,无力的松开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泣音。
突然他的身体猛烈抽搐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汁水从花穴深处冲了出来,捅进花穴的两根手指根本阻挡不住这强烈的水流,把男人整个手套都喷湿了。
男人起身俯视着因为高潮而五官扭曲浑身颤栗的骆意,胯下一阵火热。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套凑到自己唇边舔了舔,果然和自己刚刚闻到的味道一样骚。
骆意已经没有意识去想着对方了,刚才在黑暗中,他只能感受到自己被手指疯狂进出贯穿的花穴,和胯下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还没从抽插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转眼就被男人送上了高潮。
男人解下了他双脚的束缚,又取下了他的口球,摸了摸他的脸。
“一会儿会痛,你叫的小声点。”冰冷的机械声响起,“我怕被顾邢云听到。”男人笑了笑,补充道:“你知道吗?他正在和那个姓齐的小白脸在隔壁肏逼呢。”
一听到顾邢云的名字,骆意猛地从快感中抽离了出来。
他刚想要开口,就被猛然闯进自己花穴中的巨物撑得只能发出一声呻吟。
“呃——嗯呜……啊啊啊啊……”
黑暗中,两条白皙的腿猛地蹬直,又无力垂下,脆弱地挂在男人身畔。床单被五指抓的蜷缩成一团,光看扭曲的形状便知道抓着他的人此刻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骆意的喉咙中发出小兽般濒死的哀求。
却刺激了正进入了一半的男人,插进他穴里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惹得骆意瞬间绷紧了身体,对方却破竹般将没送进去的半根性器尽数埋入。
龟头直接戳破了在性器面前脆弱不堪的子宫口,直捅子宫壁。
他低头看着仿佛被肏坏一般的骆意,心疼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花穴怎么这么小,没被顾邢云和淮景肏开吗?”
骆意现在已经回答不了他的话了,被撕裂的疼痛感几乎要把他分开,刚才的快感一哄而散,只剩下被凿开最深处的恐惧。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呜……出去……疼……”
他本来觉得顾邢云的尺寸已经难以承受了,没想到男人的这根却更加夸张。一进来就已经达到了花穴的最大承受限度,撕裂般的往里顶弄着,直到让整个花穴变成他的形状。
他觉得子宫都要被戳坏了。
“小逼怎么这么不经肏?”男人皱了皱眉,但一看到骆意一脸受不了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埋在花穴深处的性器一跳一跳的,惹得骆意不停的呻吟。
骆意总算弄清楚了,自己哭的越厉害对方越兴奋。妥妥的一个大变态。他索性咬着嘴唇一声也不肯吭。
“你觉得你能忍住?”
男人话音刚落,就捞了骆意的两条腿,让他盘在自己的腰上,自己双手撑在骆意头两侧,有力紧实的腰部和腿部肌肉便一下下动作起来。
“唔……慢、嗯……太深了……”
才戳了两三下,骆意就受不了了。两条腿紧紧地夹着对方的腰,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自己承受不住地猛烈攻势。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慢点、太深了嗯……呜——轻、轻点啊啊啊……”
可不管他怎么求饶,对方都铁了心的要戳开他的花穴,一下比一下更深,每一次都深入子宫。
骆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对方性器钉紧在对方胯下,就像个飞机杯一样轻而易举的捅坏掉。
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湿透了枕头。男人却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