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露出胸前两颗被玩弄的充血的乳头,旁边还有青青紫紫的指印,彰显着颜奇动作的粗暴。
颜奇垂眸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视线停留在对方微微撑起的跨间。
那里藏着一处分泌甜美汁水的源泉。又湿又紧。
他亲了亲骆意的额头,一把将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边走边亲,将对方放到了床上。
骆意看了一眼颜奇已经要把运动裤撑开的跨间,已经做好了舍命陪君子的准备。谁叫人家现在算是金主爸爸,而且两个人的合同都过去一大半了,颜奇也不过是才拉着他滚了两三次床单。
本着敬业原则,骆意从枕头下抽出一匝避孕套递给对方。
颜奇愣了愣,问道:“你怎么把这东西放这儿?”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气汹汹又问:“你和裴聿做了?!”
骆意闻言沉默了,酝酿了两秒,眼睛里就已经泪水在打转,他故意扭过头不看颜奇,轻声说:“是徐乐说你今天回来。我才放这的。”
这次轮到颜奇沉默了。
他望着骆意眼睛里面来回打转的委屈眼泪,连忙用手帮他抹去,“骆哥,是我不好,我不该无缘无故生气。”
金主道歉,自己哪有继续作妖的道理。骆意嗯了一声,“我帮你戴上。”他舔了舔嘴角,示意颜奇凑过来点。
谁知道颜奇摸了摸他的脸,动作和刚才的粗鲁完全不同,甚至说话嗓音都带了几分柔情,“今晚不做了。你的伤还没好。”
这超出了骆意的预料。
因为他很清晰的知道,颜奇出现在他身边,不过是想睡自己。
等到对方厌了,再去另结新欢。他们两个各取所需,倒也挺好。
不过现在的情况,骆意难以理解了。
不做了?那他颜大少爷图啥?
也是,按照颜奇的目的,得到自己后就应该早按着这样那样了,怎么会天天跟个高中生恋爱般除了跟自己聊天就是聊天?
看多了狗血电视剧的大脑飞速运转,骆意问了一个败坏气氛的问题:“你喜欢顾邢云还是淮景?”
颜奇要吐血了。
他觉得自己胯下的东西正在飞速痿下去。
他揉捏着骆意的唇瓣,轻声道:“骆哥,不是和你说别提顾邢云那个混蛋了吗?现在你只好帮我口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