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舟挡住来抓我的手,“宋仙师,他的天赋到底怎么样想必您心里都清楚,朽木难雕,有这功夫不如给他多备几件法器。”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需要时道友多管,元芜,过来。”
我看到宋则御手上的青筋暴起,出去就是找打,于是缩在时溪舟身后装死。
见我迟迟不出来,宋则御转身就走。
到了晚上,他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时溪舟在闭眼打坐,我悄悄挨着他睡,他应该不会介意。
其实我很想去跟宋则御承认错误,让他不要生气了,可是我就是这个一个烂人,不敢面对自己做错的事,两辈子了,都是这样。
如果可以重来就好了,我一定不会再惹宋则御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