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肉棒肏的理智不清。
欲望与贪婪的浪潮把柳思明淹没,他发力耸动腰部,身下的小口拼命包裹着肉棒,紧致湿热的腔肉让余朝阳感觉有无数的小舌在舔弄着自己的性器。
支起身子,看到余朝阳修长白净的双手紧攥,指尖泛红,柳思明用自己的手握住那双诱人的手,青年的手与他的手相触碰,他较大的手掌包裹住被细汗和雨水浸湿的拳头,微使巧劲,让余朝阳松开了力度,蛇妖的手指迫不及待钻进他的手心纠缠,暧昧的十指交叉,握紧。
这样的紧密相连的姿势,口舌交缠,双手没有一丝缝隙的紧贴,就像他们交合的下半身 ,柳思明忽然一阵恍惚,似乎他们从未分开过。
正如那个寒冷的冬夜,幼年的孩子小心翼翼将冻成一条直棍的小蛇揣在怀里。黑发的孩子衣衫褴褛,躲在破庙里,和另外两个小孩依偎在一起取暖,苏醒的小蛇听着年轻的心跳声,安稳有力,一声一声敲碎他禁锢的心,心脏酥酥麻麻的,想哭的冲动让它忍不住贴紧温暖的胸膛。
回忆起最初美好的时光,柳思明冰凉的蛇瞳的眼睛都柔和下来了。搂紧昏迷的青年,生殖腔口处的鳞片重新闭合,精液在里面流动,充满每一寸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