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才艺,学得他头昏脑涨的。但他最后也就舞练得像点样子,其它的一概拿不出手,弹琴欲催魂,作画似涂鸦,写字如狗爬,吟诗作对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若不是兰楚阁没落了,估计还轮不到他来当这个花魁。
可万一谷主就喜欢这种酸秀才模样的,他岂不是很容易失宠?看来等他回去了,也得弄点书到自己房里做做样子。
半盏茶时间后,常思过来说热水烧好了。
月临现在身体虽然暖和多了,但想着沐浴一下正好驱驱寒,便毫不客气地吩咐他把水提进来。
常思却没如他的意:“水方才已经提到我房里了,月临公子还是快些来吧,一会儿水该凉了。”
9.
这里的下人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尖酸刻薄,一个冷酷野蛮,一个笑里藏刀,还个个都针对他!
月临愤愤地把门拍上,决定洗完就马上走,再也不来这个晦气的地方了。
他脱下衣服,冷意又攀了上来,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搓着手臂跨进浴盆里。
热水淹没了肩膀,他顿时感觉肺腑都舒畅了,先前的气闷也消散了不少。
月临正惬意着,忽听见吱呀的一声,他稍一偏头,就看到窗外跳进来一个黑影。
“你——”
常思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闪现至他身前,捂住了他的嘴:“别叫。”
月临惊恐地看着他。
“我没有恶意,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跟你聊一下。”
月临点点头。
常思松了手,月临又张嘴欲喊:“唔——”
常思啧了一声:“你真要叫?你可要想好,这里是什么地方,会有人帮你吗?”
月临更惊恐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常思无奈,干脆伸出手点了他的哑穴,这下他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我能对你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月临捂着脖子,不住地往后挪,但很快他的后背就贴到了木桶壁上,退无可退了。
常思不再跟他废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懂了吗?”
月临见他好像真的没打算做什么,便犹豫了一瞬。
“你还不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对吗?”
月临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你问过,但没人愿意告诉你,是不是?”
月临再点头。
常思嘴角缓缓勾起:“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打探这个吧?”
月临这次不点头了,而是警惕地望着他。
常思仿佛心情还挺愉悦的样子:“你想知道,可以直接来问我啊。”他一边说着,手指往月临颈前某处一按。
月临发觉自己能说话了,他清了下嗓子:“我问了你就会说?”
“当然。”常思把双手撑在桶沿上,凑近了他一些。
月临又紧张起来,不自觉并拢了腿:“你就不能等我洗完再说吗?我衣服还没穿呢!”
常思乐了:“嘿,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
月临抿紧了嘴,瞪着他。
常思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哦,我忘了,你是断袖。”他有点好笑,直起身来,和他拉开了距离,“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我对男人可没兴趣。一会儿你出去公子就该让你走了,所以我只能现在偷偷来找你,要是教公子发现了,我会被罚的。”
月临双手环胸,抬了抬下巴:“那你还不快说?”
“月临公子啊,”常思悠悠地叹了口气,“你跟了沈云渐多久了?你知道,你是他身边的第几个人吗?”
月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