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没想到不到三分钟就开始脱着衣服求他上。
以前的陈泽铭可是正年轻气盛不可一世,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天气能管他,硬憋着火不理人躲去书房,好把人扔晾一边受罪,纪希打不开门,只能软着身子在门外吭吭唧唧的求他。
家里安了不少监控,陈泽铭一开始也没打算能看到什么好风景,毕竟纪希这人惯会隐忍,可当他打开监控连接时,一下子就被电脑屏幕里的画面给整硬了。
脱得精光的纪希浑身都带着红酒般的绯红,整个人就像是掉进情欲坑里,什么都顾不上,小手直接握上那根笔直秀气玩意儿难耐撸动,一向精致冷漠的脸上胧了层性感的水雾,处处都透着股子色情。
纪希只觉得浑身发烫发痒,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发泄,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渴望能有一个大东西狠狠进入止痒,他甚至觉得这股焦灼难受能让他抛下自尊,甘心跪下。
“……陈泽铭……救救我!”控制神经的那根弦彻底坍塌,瘙痒折磨的纪希要死了,现在此刻,他只想跪下。
门外是纪希的求饶呻吟,门内陈泽铭撸动阴茎的大手飞速成幻影,终于在纪希哭喊呻吟的疯狂里,他闷声释放了出来。
浊白污浊的男精被包裹在手里肆意流淌,陈泽铭失神的望着那滩浓白,突然病态的大笑起来,他笑的胸膛起伏,完全无视门外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才终于被打开,纪希几乎在看到一点门缝的光的瞬间就像条狗一样快速的爬了过去,大张着嘴咬开那松垮垮的浴袍,淫荡的去扯少年人的内裤。
陈泽铭开门前洗了个澡,整个人身上都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清爽味道,就连身下那根巨物也好闻极了。
纪希就像是人尽可夫的骚浪娼妇,对他身下那隆起的一团满眼的崇拜狂热,陈泽铭甚至不需要给他指令,他就亟不可待的脱下那包裹住巨物的内裤,好让那根紫红色的狰狞男根完全弹出。
动作太急躁,那一大团连同顶端渗透出液体啪的就拍在纪希脸上,又疼又屈辱,不过思想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身体就率先付出了行动,纪希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大口含住了。
硬挺阴茎被一下子裹紧温暖口腔,陈泽铭爽的差点射出来,他从来没想过纪希有一天会跪下给他口,满足的自豪充斥着他整个心脏,甚至这时候生理上的快感都可以忽略不计。
他挺起那狰狞涨紫的孽根狠狠在纪希嘴里操动,每次舌尖划过性器顶端吮吸的时候都快要爽翻天,他刚开始还顾及着纪希是头一次干这活会难受,可当看到他沉迷享受的表情时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就干脆不管不顾的让纪希给他口。
纪希动作生涩,但胜在豁的出去,压着喉咙大口往下吞,好让那根大物在嘴里越来越大,动作更顺畅。
快感爆临的那刻陈泽铭喘息着一半射在纪希嘴里,一半射在他脸上,这时候的纪希和平日里很不一样,跟鬼怪神话里食人精气的雪妖似的,舔着舌头把红唇上喷溅的点点白浊吞进嘴里凑过来缠他。
陈泽铭从来没见过纪希这样子,妖媚妖媚的,明明很俗气的神态,由他做来却莫名带着情色魅惑,看的人心里直发痒。
性器插进去的那刻纪希扬长了脖子呻吟喘息,两条无力手臂勾着陈泽铭脖子索吻,甚至去用唇含舔压着自己那人凸起的喉结。
陈泽铭身体一顿,低下头看纪希,眼中复杂激动,不敢相信纪希竟然会主动吻他,于是在看到纪希再次舔舐他脖颈锁骨吻他唇的时候,陈大少很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希希!希希……”
“顶我,里面好难受,用力顶我好不好?”纪希是真的难受,后面痒得淫水直淌,他只好难受的抬起屁股蹭着那骇人巨物好让自己快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