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对方都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越加猖狂,少年人熟练地把手探进他衣服下摆肆意妄为,尽情抚摸惹火。
纪希觉得他今晚情绪不对,推喊了几次都无济于事,而且对方也把这抗拒当欲拒欲还,在陈泽铭手滑到要脱他内裤时,他只得软下声音问:“你怎么了?”
比他高大的身躯闻言没了力气般将头颅重重埋向他颈窝,重量压的纪希几乎喘不过气,却又犹如意识不清醒之人的本能询问:“……希希?”
“我在呢。”纪希一边用手拍他后背一边摸开关开灯。
“……别开灯,希希,你别开灯。”陈泽铭唇停在他耳边,哀求的声音哽咽极了,听的人心里难受不已。
手指离开了开关,纪希看不清他的表情,又怕激怒他的情绪,“我不开灯,你和我说一下你怎么了好不好?”
怀里人也不说话,就一直把脸埋在他胸口,像个受了委屈回家找妈妈安慰的可怜孩子,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摇头。
纪希疲惫又无奈,空洞的眼睛望着月光尽可能温柔的一下下安抚他,生怕这人一个冲动把自己给在家杀了然后逃逸。
两人这段时间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针锋相对,像这种安静祥和的时间少之又少,陈泽铭贪恋的往他怀里蹭动,抱着他腰的两条手臂钢铁一般坚固,硬是死活不松手。
他想纪希,这种时候除了纪希,谁都不会对他好,只有纪希会暂时疼惜他。
不知抱了多久,纪希站的腰都酸了,他摸摸陈泽铭的头,声音无线温柔,“你饿不饿,要吃饭吗?”
直到这时陈泽铭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让他把灯开开,哈巴狗一样围着他直转悠。
纪希不会做饭,本来打算给两人各煮包方便面将就将就得了,结果陈大少受不了这委屈,一边红着眼睛一边甩开膀子大步去了厨房做饭。
他一直带着帽子不摘,纪希觉得做饭麻烦就给他拿下来了,陈泽铭惊的转过身看他,又尬又羞,低下头大声的吼道:“谁让你给我摘帽子了!”
他转过身时纪希不偏不倚的刚好看到他额角的伤,尤其是脸上的五指痕迹,深深刻在白皙皮肉上,看的人触目惊心。
要是只伤到额头纪希非但不说什么可能还会拍手称快,但是伤到脸就另当别论了,他一脸寒色的瞪着陈泽铭,不由分说的用指尖挑起他低下来下巴逼他抬头,屋里光线好,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纪希越看脸色越难看,语气也冷的冰碴子一样,“谁打的?”
陈泽铭想躲又被他一把掐住下颌,只得如实回答,“后妈。”
“你就站着让她打的?”
“我不打女人。”
纪希恼火的给他个照头一拍,恨铁不成钢道:“你对别人一个比一个能耐,怎么到她那儿就净吃哑巴亏,她给你爸吹枕边风了?”
陈大少莫名挨了一巴掌非但不恼火还笑得像个傻子,“没有。她那天故意找我事,我又不能打她,就受了她一巴掌,那女人还带戒指打的,疼死我了。”说完还贱兮兮的补充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我那是关心你的脸。”
陈泽铭跟他诡辩,“我的脸就是我的,所以你还是关心我。”
纪希懒得跟他争辩,气呼呼的往客厅方向走。
不一会儿就拎了医药箱回来,面无表情冲陈傻子道:“上药。”
纪希边捏着他脸边给他上药,陈泽铭一直眉眼带笑的盯着他,受不了着火热目光,他不自在的开口,“把脸侧过去,这样不方便上药。”
他话音刚落陈大少就乖巧的转过去了,从这个角度看那张脸俊美到不似真人,哪一处都仿佛是艺术雕琢的精品,纪希心里痒痒的,手却温柔的拿着棉签消毒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