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被几个颤抖的气音就击得溃不成军,在他的脖颈上一路啄吻,缓慢舔舐后颈那块格外敏感的软肉。
犬齿发痒,体内的信息素一下子躁动起来,秦淮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人,熟练地咬了下去,将属于他的信息素深深地注入楚湘体内——
“呃嗯——”
注入体内的信息素就好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对残留着的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围追堵截,像个杀红了眼的侵略者,侵占、掠夺、厮杀......除此以外,再无其它。
对于Omega来说,覆盖标记无论何时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哪怕是曾经体验过一遍,可楚湘仍旧没有对这样的痛苦有所习惯,他双眼失神,浑身颤抖,经不住也一口咬在了秦淮的肩膀上,发出了带着哽咽的低吟。
空气中再一次蔓延上了血腥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楚湘,秦淮在对他做一件多么...粗暴的事情。
唇齿间滚落了几声低低的呻吟,楚湘将潮湿的吐息打在秦淮的脖颈上,在一阵又一阵难忍的战栗中,倏忽感到一丝难言的委屈。
“...秦淮......”他低声唤道,声音嘶哑,呼吸凌乱。
“我在”,秦淮将他抱得更紧,不顾腹部的伤口几乎让他完全贴到了自己身上,用体温温暖着他,同时也伸手不住地在他脊背上轻拍,将腺体中渗出的血液一滴不剩地用舌头卷入口中,嘴上不停安抚着:“楚湘...老婆...我在的...对不起让你痛......”
楚湘的心脏被秦淮的话骤然刺了一下,冲动的情绪再次席卷,竟然真的委屈到哽咽起来。
原来痛苦击不垮的人,会轻易地败给温柔。
也许如果不是明卡的那一颗炸弹,秦淮永远不会见到楚湘的这副模样,他实在是太懂如何维持成年人之间的体面,从来游刃有余,不慌不忙,似乎从来不会有失态的时候。
滚烫的液体一滴一滴地顺着楚湘地脸颊落到秦淮的皮肤上,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来,慌乱地去看楚湘的脸。
果不其然,他的一双眼睛已经水光淋漓,蜿蜒的泪痕扑簌而下,让楚湘看上去简直像是被秦淮打碎了。
“...别哭...老婆,对不起...对不起......”秦淮慌了神,方寸大乱,不顾又开始渗血的创口,着急忙慌地用手指抹去他的眼泪。
秦淮不安慰还好,他越是急,楚湘破碎的泪珠就更像是断了线,一个劲儿地往外涌。
他很安静,只是流泪,并不哭喊,也不控诉。
看着这样的他,秦淮心中的负罪感几乎满溢出来,轻轻啄吻他的唇,将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都舔去,心疼又小心翼翼地说:“是太疼了吗?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感觉好一点?”说着,可能是觉得现在的氛围怎么都不适合做爱了,秦淮动了动身体,想要先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
楚湘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住了他的腰腹,不让他进一步动作。
“...老婆?”秦淮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湛亮的眼睛含着关切望过来。
嘴唇抿了抿,压抑住了颤抖,楚湘终于慢半拍似的反应过来,将脱缰的情绪收拾好,在秦淮的住视下,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当然不是柔软的,轮廓清晰的腹肌虽没有秦淮的那样坚硬,但同样有力又性感。
秦淮:?
他不解其意,有点困惑地望向对方。
楚湘微微用力,将秦淮的手向下压了压。
体温是温暖的,皮肤触感是光滑的,手感是......
秦淮摸到了一个物体,柱状、硬邦邦的,细感之下还能摸到腾腾的脉搏。
这是我的......
秦淮